是以崔漁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場中的寶劍“如此威能,竟然還只是一道本源,而不是寶劍本體,真不敢相信寶劍本體會有何等不可思議的強大。總覺得劍爺和那元屠比起來提鞋都不配”
“你小子自己菜雞還來怪我”崔漁精神世界內的劍爺頓時不樂意了“同樣的先天靈寶,在大羅金仙的手中和你一個仙道未成的修士手中,威能能一樣嗎再說老祖我也遭受重創,傷勢遲遲不曾恢復,當然難以展現出當初的輝煌。”
劍爺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
這小子狗眼看人低,自己哪里有那么差
崔漁笑而不語,并沒有和劍爺理論。他其實也想刺激刺激這個老家伙,整日里光看熱鬧不出力,他雖然掌握了通天教主傳下來的劍訣,可以掌握誅仙四劍,但強行掌控和叫對方心甘情愿的為自己出力是兩回事。
崔漁眼神中露出一抹笑容,目光中盡數是喜色,看劍爺的表現,自己的激將法似乎很有用啊。
“口說無憑,誰能相信啊,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厲害,還要走兩步才能知道。”崔漁吊兒郎當的道。
劍爺聞言氣哼哼的道“等你小子以后遇見大敵了,你就知道老祖我的厲害了。”
“眼前的敵人算不算大敵”崔漁詢問了句。
劍爺沒有說話,陷入了沉寂。
就在崔漁和劍爺斗嘴的功夫,遠處形勢已經開始變換,就見那冥河老祖已經將玄家的三十幾位金敕境界的戰力盡數劈殺,一時間場中血流成河,而冥河老祖依舊風采依舊,身上不染塵埃,似乎從未有過出手。
“該你了看來你今日的謀劃要失敗了。”冥河老祖抬起手中寶劍,一雙眼睛指向遠處的玄策,眼神中露出一抹殺機。
“王艷春你還不出手我要是死了,誰給你彼岸天舟的零件”亂魂妖王沒有理會冥河老祖的血神子化身,而是操控著玄夜開口,一雙眼睛看向遠方蒼穹下運轉的三才大陣。
那邊王艷春正運轉三才大陣對抗上清八景大陣的威能,此時聽聞玄夜的話,一時間竟然有些猶豫,但終究還是彼岸天舟的核心更重要一些,下一刻收了那三座太古神山,身形一陣扭曲,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場中。
“替我殺了他,我就將彼岸天舟的核心給你。”玄夜一雙眼睛看向王艷春。
王艷春沒有去看冥河,而是看向玄夜,目光中露出一抹醞怒“你當初的條件是我替你困住外面的敵人,你就將彼岸天舟的部件給我,現在怎么能出爾反爾這和咱們之前說的可不一樣。況且這位老祖是何等實力,豈是我能對抗的你未免太過于瞧得起我了現在你將彼岸天舟的部件給我,咱們的交易已經完成了。”
“想要彼岸天舟的部件,除非是替我殺了他,否則想要部件沒有。或者是你直接叫他殺死我就是了,到時候看你還能不能獲得彼岸天舟的部件。”玄夜梗著脖子,露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摸樣。
王艷春氣的身軀發抖“你也是堂堂人王,怎么能做出這等不講道理的事情”
他簡直是氣急了
聽聞王艷春的話,一旁冥河老祖的血神子冷冷的道“今日沒有人能救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給我死”
冥河老祖手中元屠劍閃爍出一道紅光,下一刻劍光劃破虛空,向著玄夜鎮壓了下去。
面對冥河老祖的劍光,玄夜不閃不避,閉上了眼睛,似乎想要引頸待戮,然而一旁的王艷春卻站不住了,如果玄夜死了,自己找誰去要彼岸天舟的部件
“老祖且慢,此人不能死”王艷春手中結出法印,化作了一道小山摸樣的印訣,一步邁出擋在了冥河的身前,然后下一刻手中結印,竟然擋在了冥河老祖的身前。
“螳臂擋車”冥河老祖眼神中露出一抹輕蔑“你一個不過地仙境界的螻蟻,也配擋我一擊”
冥河劍光未停,似乎要一擊落下將王艷春給斬殺。
然而元屠劍落在了那王艷春胸前小山的時候,卻聽鐺的一聲響,王艷春立于原地穩如泰山,而冥河老祖卻被震得退出三步。
“太古神山的力量你竟然搬來了一座太古神山”冥河老祖一雙眼睛看向王艷春,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震驚之色,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