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筒的聲音中充滿了嚴肅、鄭重、恢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氣機在天地間流轉波蕩,勾連冥冥之中的某個玄妙莫測之地。
“阻止他”
看著玄筒祭祀時候的恢弘浩蕩的場景,此時場中所有人都不由得變了顏色,尤其那亂魂妖王乃先天詭異,對于虛無之中的氣機更是敏感,此時一股致命的危機從虛無之中傳出,在其心中涌起。
“該死的混賬打破他的屏障,阻止他召喚那股氣息。”玄策聲音中充滿了焦急。
眾人齊齊出手,一道道劍光轟炸在屏障上,但是卻并不能撼動那屏障分毫。
“有點意思。”崔漁抬起頭看向天邊的蒼穹,就見天空渲染得一片血紅,云頭殷紅如血,似乎有一種莫名的詭異和不祥籠罩在其中。
一股難以言述的腥臭味在那血紅色的云層中傳來,伴隨著陣陣黑風,一種邪惡至極的氣機在天地間迸射。
然后血紅色的云頭化作了一道漩渦,一道古老滄桑的聲音,伴隨著鋪天蓋地的威壓從漩渦中迸射出來“是誰在呼喚我莫非又到了一個新時代的黃金盛世了嗎”
恐怖的威壓從漩渦中傳來,下方玄家眾人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壓迫感,竟然紛紛跪倒在地。
“大羅這是大羅境界的威壓玄家的老祖宗竟然是大羅境界的強者小子,形勢不妙啊,這趟水太深了,咱們還是趕緊撤吧。”蚩尤感受著天地間蔓延的氣息,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扭頭看向崔漁“一尊大羅強者,再掌握上清八景大陣,不是咱們能應付的。我承認你小子有些實力,也承認你小子很邪門,但是這老家伙已經超乎了咱們的能力范疇之外了。太乙境界若是利用大神通尚且可以搬回局勢,但是面對著大羅神仙,斬去過去未來跳出命運長河的存在,咱們承受不住啊。”蚩尤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崔漁,他總覺得崔漁這孫子不知天高地厚,萬一惹出什么破爛事,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不是一般的大
崔漁一雙眼睛看向遠方蒼穹,盯著那血紅色的漩渦,嗅著空氣中的腥臭味,眉頭忽然皺起來“你有沒有感覺眼前的場景有點眼熟”
“眼熟”蚩尤一愣,然后一雙狗眼仔細的觀看著天地間的氣息變化,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這出場怎么和血魔神那家伙有點相似”
“不能說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你看看天空中泄露出的氣息,是不是幽冥血海的氣息”崔漁有些心驚肉跳。
蚩尤呆愣住,一雙狗頭左右搖擺,許久后才壓低嗓子道“不會吧血魔神怎么會和玄家有關系”
崔漁也是一雙眼睛看向頭頂虛空,目光之中充滿了震驚之色“血魔神有這種本事”
此時此刻,天空中的漩渦越來越紅,隱約中虛空開始扭曲,空間在不斷拉扯削弱,冥冥中似乎有一股莫名之力在天地間孕育,從天地間向著四面八方洶涌而去。
崔漁雙手插在袖子里,抬起頭看向遠方的蒼穹,目光之中全都是嚴肅,若是血魔神復蘇,說不得要做過一場。
血魔神和他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小李村,從小李村的神魔井下薅羊毛開始,要不是當時依靠著篡奪那血魔神的詭異之力,崔漁也絕不會有機會發展起來,武道修行的那么順利。
聽聞云層上的呼喚,玄筒連忙跪倒在地“啟稟先祖,后輩子孫無能,導致血祭青天失敗,更有大敵入侵,叫我玄家瀕臨滅絕之危,還請先祖復蘇而出滌蕩乾坤,還我玄家朗朗乾坤。弟子愿意貢獻出肉身,懇請先祖降臨。”
玄筒此時也是內心發苦
他能怎么辦
他也很無奈啊
玄家的歷代祖宗,為何從七代開始就暗中下黑手封印了自家的祖宗,叫自家的祖宗陷入沉睡
就是因為獻祭
玄家的祖宗會吞噬玄家精粹的血脈,吞噬后輩弟子中血脈精純之輩,用來恢復自己在量劫之中受到的傷勢。
更甚者會分身降臨在后代子孫的血脈中,奪舍取而代之行走在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