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魂妖王不單單神通厲害,把握人心的手段也更是厲害。
崔漁的一雙眼睛看向場中,亂魂妖王把握人心,將玩弄人心的手段施展得淋漓極致。
“咱們這是看到了從頭到尾的一切,如果要是沒看到,誰在局中誰不迷糊”蚩尤嘀咕著道“這孫子的手段實在是陰險詭異,別說是那幾個活了數千年的老家伙,就算是你小子處于局中也會迷糊。”
“要不要出手萬一叫亂魂妖王掌握青天,咱們怕是謀劃成空,會有大麻煩。”崔漁眉頭皺起“如今青天才剛剛胎死腹中,蛻變的過程尚未結束,我要是能將其奪過來,以神血澆灌、孕養,未必不能叫青天重新復活過來。”
崔漁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之色,如果要是能孵化青天,將青天掌握在手中,到時候自己在此方世界也算是有了保障。
崔漁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一雙眼睛看向遠方的蒼穹,崔漁手指輕輕敲擊著腰帶“真是很叫人期待。”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期待的好,你覺得自己當真能駕馭得了天嗎”蚩尤一雙眼睛看向崔漁,目光中充滿了嚴肅之色“我只怕那恐怖的怪物會反噬,要知道就算圣人也駕馭不了天,甚至于一位圣人根本就不是天的對手,你覺得自己真的有那么厲害嗎”
“天究竟是什么”崔漁聞言看向蚩尤,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覺得蚩尤無限接近于混元境界,一身實力、境界遠遠超過自己,應該知道天的本質才對。
聽聞崔漁的話,蚩尤略作沉默,然后才道“天是這方世界扭曲之后誕生出的獨特土特產,是這個世界天道的載體。至于說天究竟是什么,你可以理解為天道的寄托分身,亦或者理解為天道的投影。說實話,天究竟是什么,就算圣人也無法理解的一種存在。類似于洪荒世界的圣位扭曲化作了活物”
“我等也不知曉、不清楚,畢竟人有窮盡時,天地誕生本來就造化玄奇,充滿了不可思議,誰又知道天究竟是什么鬼東西”蚩尤嘀咕了句“要我說,你就直接干脆抽調了青天的精氣神本源,足以將你的小千世界推動到巔峰狀態,乃至于可以突破進入中千的狀態。”
說到這里,蚩尤眼神中露出一抹灼熱“一尊中千世界的主人,已經在混沌之中大有可為了。”
崔漁聞言沉默下來,一雙眼睛看向遠方的戰場,眼神中露出一抹灼熱之色,許久后才瞇起眼睛道“你這么一說,到把我給整不會了。”
崔漁此時有點懵逼,一雙眼睛看向遠方,目光中充滿了期待之色“再等等再等等”
卻見此時場中已經又起了變故。
此時的玄馳和玄策已經成為了左右場中局勢之人,然而此時二人卻陷入了懵逼狀態,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過還是聽從了玄筒的建議,阻止了玄梓的動作。
“小子,你暫且罷手吧,青天就算是孵化失敗,一時半刻也不會本源耗盡而亡,等咱們找出真正的亂魂妖王,再思索補救之策。”玄策扭頭看向玄梓。
玄梓聞言卻不聽,而是悶頭侵襲那屏障,只見那微不可查的蛛絲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穿越屏障,向著屏障內的青天侵襲了過去。
“老祖,您不知道這青天胚胎已經到了何等地步,小人現在出手,或許還有機會吊住青天的一絲生機,若是我松手,只怕青天最后一縷生機散去,咱們就算想要后悔也來不及了。”玄梓狡辯道。
“我叫你住手現在亂魂妖王已經混進來了,咱們就算是寧愿青天胚胎徹底死掉,也絕不能給亂魂妖王機會。”玄馳的聲音中充滿了嚴肅。
“老祖,您的命令恕我不能遵從,孵化青天胚胎乃是我玄家列祖列宗要做的事情,我又豈能放棄我又豈能違背列祖列宗的使命”玄梓此時振振有詞,聲音中充滿了大義凜然。
“別聽他胡說,他就是亂魂妖王控制的傀儡,目的就是想要操控青天的胚胎,你要是再不阻止,可就來不及了”此時此刻玄筒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慮,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玄梓背影,目光中全都是嚴肅。
玄策也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于是邁出腳步,向玄梓走去“小輩,本王說叫你住手,你難道聽不見嗎”
卻見玄策腳下健步如飛,剎那間已經落玄梓在后背,一巴掌向著玄梓的肩膀拍去“小輩,住手”
玄梓動作一頓,扭頭看向玄策“老祖,您真的被那亂魂妖王給騙了,咱們怎么可能是那亂魂妖王太上皇已經被亂魂妖王操控,不惜一切代價的想要摧毀我玄家的底蘊造化,您是半神老祖,決不可聽信他的鬼話啊。”
“老祖,您莫要阻攔玄梓,玄梓萬萬松不得手啊,一旦玄梓松手,咱們玄家萬年大計可是全完了分明是太上皇已經被亂魂妖王操控,然后被我等察覺找到真相,我等想要將其鎮壓拿下,他卻是不肯。我等一個人或許被亂魂妖王操控掌握,難道咱們三個人都會被那亂魂妖王操控掌握嗎”玄夜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