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提前謀劃,逼著對方去硬接自己的一擊呢比如說攻擊對方的宗門攻擊對方的親人”崔漁的聲音中充滿了嚴肅
“只要謀劃一番,總歸是能找到叫對方硬接自己一擊的辦法。”
蚩尤罕見的沒有反駁。
“繼續觀看。”崔漁低聲道了句。
卻見王艷春站在先天大陣前,身形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緩托起,漂浮于虛空中,然后一雙眼睛看向對面的玄馳“在下早在踏入修煉界之前,就已經聽聞半神境界強者的偉大,只是恨不能一見。今日得見老祖,實乃三生有幸,還望老祖不吝賜教。”
“豎子猖狂,你不過借助外力罷了,居然也想挑戰一位高高在上的半神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神祈嗎”玄馳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遠處崔漁聽聞玄馳居然開口叫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一愣。
這看戲還看到自己的身上了
不過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順耳呢
“要不是老祖我遭受重創在前,今日非要會會你的大陣,可惜老祖我遭受重創,不宜再戰。你我約定時日,改日再叫你知道老祖我的厲害。”玄馳用最硬氣的話語,說出了最慫的話語。
聽聞玄馳的話,不單單崔漁愣住了,對面的王艷春也是滿臉懵逼這是想和自己打還是不想和自己打
更遠處的太上皇玄筒也是面色陰沉“孤王就知道,玄馳這廝雖然修為超凡,但卻也不過是無膽鼠輩而已,他害怕了”
此時此刻,天地間一片寂靜,陷入了死一般的嚴肅之中。
王艷春正要開口,卻聽玄馳道“罷了,老祖我還要三年才能養好身軀,你我就約定好三年之后再戰吧。”
說完話不等王艷春開口,玄馳已經化作流光遠去。
“傻子才死磕呢那小子的大陣明顯不凡,別說是我如今受到重創,就算在巔峰時期,也絕不敢去和他較勁。別說是半神,我看先天神靈來了也得跪江山奪下來又不是我來坐,老祖我才不給別人當炮灰呢。”玄馳一邊退走,一邊罵罵咧咧“我要是有一件先天靈寶護體,或許可以嘗試一番。但是我連先天靈寶都沒有,這不是想要我的命嗎”
“玄馳能活數千年,從無盡歲月之前活到現在,不是沒有緣由的。”崔漁看著退走的玄馳,聲音中充滿了古怪。
“想要活得久,就要足夠的茍,見機不妙立即遠遁,這才是上策。那些逞強冒險的,可全都是死了”崔漁笑瞇瞇的道,聲音中對玄馳充滿了贊賞。
“可惜,洪荒時期的大神通者死得冤枉,他們都太要臉面了。若非如此,共工和祝融兩位尊神豈能撞倒不周山六位圣人又豈會引發封神之戰三清兄弟鬩墻對于洪荒大神通者來說,臉面比性命更重要。可以站著死,但絕不能跪著活。”蚩尤搖了搖頭“這一切都是刻在骨子里的高傲,屬于完美世界生靈的高傲。”
“所以他們都死了,你投靠了這個世界的天道,你還活著。”崔漁看向蚩尤。
他倒沒覺得蚩尤做得有什么不好,反倒是覺得蚩尤為了活下來,不惜茍延殘喘屈服于天道的淫威之下,反而符合生靈為了活命的邏輯,畢竟并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忍辱負重活下來的。
“我那不過虛與委蛇,想要研究此方天道的破綻罷了,可惜那些洪荒之中的圣神不理解我。大千世界的天道太強悍,咱們忍辱臣服一段時日怎么了只要能竊取到此方世界的本源,獲得足夠的資糧繼續活下去,有什么丟人的”蚩尤聲音中滿是不忿。
一邊說著,狗頭看向崔漁后背,他這話其實是和女魃說的。
只是女魃聽了蚩尤的話,毫無反應。
正說著話的功夫,此時大陣前又有變故,就見王艷春精神抖擻,郎朗聲音在天地間響起“在下真武山王艷春,想要討教各位前輩的神通,還請大家不吝賜教。在下應約定,想要化解了此地的恩怨,諸位若是能破開小道的大陣,小道二話不說立即退走。若諸位破不開在下的大陣,還請諸位就此退兵吧,莫要驚擾到皇城百姓的安寧。”
王艷春這個攪屎棍的出現,絕對是打亂了很多人的計劃。
面對著咄咄逼人的王艷春,此時太上皇玄筒等人的聯軍,士氣已經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