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將軍,竟然被人暗算得這么窩囊,孤王就算是赦免了他,他難道還有臉面活著不成”玄夜的聲音中滿是冰冷“孤王和他君臣一場,給他個體面,叫他回家自盡吧。”
刑部尚書聞言心中暗自嘀咕了句“你還念及君臣一場你分明是不好殺人,想要將事情給遮蓋住而已。”
殺一位掌握天下一半兵馬的大將軍,必須要給滿朝文武一個合適的理由。
叫玄夜說出自己皇后被侮辱了嗎
皇室臉面還要不要了
刑部尚書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敬畏,然后低聲道“臣領旨。”
“告訴玄頻,孤王不會叫他白死的,孤王一定會給他找到兇手陪葬不管那個人是誰,孤王都絕不饒恕他。”玄夜的聲音中充滿了冷酷。
刑部尚書聞言躬身一禮,然后緩緩退出了大門。
刑部尚書才剛剛離去,就聽內侍通稟“大王,玄梓求見。”
“玄梓他來見孤作甚”玄夜聞言一愣,眼神中充滿了愕然。
“就說孤王忙著呢,叫他改日吧”玄夜說到這里,見到侍衛離去,然后眉頭皺起“罷了,叫他進來吧。”
內侍聞言一愣,然后告辭離去。
不多時就見玄梓進入大殿,跪倒在地對著玄夜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大禮“見過父王。”
“你平日里很少來一趟,今日倒是難得有空。”玄夜看著跪倒在地的玄梓,面色溫和了下來。
自家這個兒子無權無勢,也沒有朝堂中的利益糾紛,反倒是叫他感受到了一番久違的父子親情。
“兒臣是個閑人,父王平日忙于政務,孩兒哪敢隨意打擾。”玄梓恭敬的道。
玄夜上下打量了一眼玄梓“你以后要是有時間,就多來看看孤王,孤王也有些無聊。你我父子見面的時間,總歸還是有的。”
聽聞玄夜的話,玄梓眼底露出一抹復雜,然后恭敬的道“父王既然有所吩咐,孩兒當然不敢推辭。”
“你今日來見孤王,想來是有事情吧。”玄夜一雙眼睛看向玄梓,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
“孩兒是想,父親平日忙于天下事,疏于親情,孩兒想替父王前往養心宮看看爺爺。”玄梓恭敬的道“也算是替父王看看,盡了一番孝心。”
聽聞這話,玄梓瞳孔一縮,然后沉默不語,半響后才道“你有心了,孤王的諸位王子之中,你還是第一個如此有心的。”
一邊說著,玄夜拿起案幾邊緣的筆墨,開始奮筆疾書,不多時已經落筆,然后又加持了印章。
玄夜將文書寫好,拿在手中打量一會,又從桌子下翻出一塊金牌,裹挾著文書一起遞給了玄梓“你既然有孝心,孤王豈能不成全想來你爺爺被囚禁在養心宮已經有些年月了,平日里只有一些侍女陪伴,無兒孫在膝下享樂,孤單的很。你能有如此孝心,孤王倒也心中寬慰。”
玄梓不動聲色的接過文書和令牌,眼神中露出一抹喜色,又和玄夜說了一會話,然后告辭離去。
看著玄梓遠去的背影,玄夜臉上笑容逐漸消失,聲音陰沉下來“去,給孤王去查一查,他最近在做什么,有沒有接近過養心宮。”
玄梓忽然來拜訪,要去養心宮盡孝,再加上此時皇宮中出現這種丑聞,他心中豈能不懷疑
侍衛遠去,不多時回來通稟“大王,養心宮那邊傳來消息,殿下并沒有接觸過養心宮。至于說王府那邊,探子說玄梓殿下每日里依舊是無所事事游手好閑,并無異常之處。”
聽聞通秉,玄梓的面色緩和下來“看來是孤王想多了,今日神經繃得太緊,整個人已經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
說到這里,玄夜道“孤王也是糊涂了,玄梓背后沒有強大的家族,本身又沒有一官半職,身旁更沒有擁護者,怎么會覬覦王位呢怎么會做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