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降下指示,未來彼岸天舟將會有大作用,可以應付此方世界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劫。但是現在周天子哪里還顧得上彼岸天舟,大周的統治都要被顛覆了,就算是有劫數,那也是在未來的數千年后,到時候后代君王再想辦法就是了,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既然如此,倒不如將彼岸天舟的消息拋出去做交易,到時候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
鎬京王宮內的事情,崔漁當然不知道,此時崔漁正思索著決戰之事。
神祈決戰神家半神老祖宗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天下,無數的強者暗中窺視,想要看看半神的威風,以及看看神祈的底細。
第二日
天剛亮
玄家的老祖宗玄馳就已經出現在樂山之巔,不過此時的玄馳情況可不是太樂觀,就見玄馳周身氣機涌動,胸前金黃色的神血打濕了胸口,半截戒尺插在胸口處,顯得格外的凄慘。
圍觀的眾人看到玄馳胸前陷進去的半截戒尺,你看我我看你,俱都是眼神中露出了一抹震驚“那是那是”
眾人看到了什么
不可思議
那可是玄家的半神老祖宗啊
可是竟然被人給重創了
簡直是不敢置信啊
再想到之前的浩然正氣長河和虛空中交手碰撞的雷電,所有人心中都明白了事情的緣由,那半截戒尺乃是老儒生的證道至寶,可是竟然斷在了玄馳的體內,可見之前那場大戰的凄慘。
戒尺斷在玄馳體內,不是玄馳不想拔出來,而是不敢拔出來。
一旦拔出來,傷口擴大,到時候會受到更重的傷勢。
就像是人被刀子刺入胸膛內一樣,千萬不要將刀子給拔出來,最正確的辦法是就任憑刀子插在身上,然后安靜的躺下,等候救護車的到來。
現在的玄馳就是這樣,身軀遭受重創,他能怎么辦他也很絕望啊
要是沒有神祈的約戰,他早就找個地方療傷去了,但是神祈現在約戰自己,他哪里有時間去療傷
至于說拔出來拔出來后更加影響自己的戰力不說,還會加重自己的傷勢。
他也是無奈之舉。
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希望那個神祈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玄馳此時心中涌現出一點擔憂。
他現在拖著重傷之軀去迎戰神祈,貌似并不是一個明智的抉擇。
但是叫他避戰,他也是萬萬不能的。
玄家丟不起那個人。
就在玄馳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崔漁雙手插在袖子里,已經出現在了玄馳的不遠處。
“喲,老祖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妙啊,這玩的是哪一出難道是提前給自己找個借口,一會要是敗了,也好找個臺階下”崔漁看著胸膛汨汨流出鮮血的玄馳,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目光中充滿了好奇之色。
“你個卑鄙小人,分明是你故意算計我。你明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我,所以叫老儒生出手,與我拼個兩敗俱傷,然后想要在決戰中取得勝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算盤。可是你小瞧了老祖我的本事,就算老祖我遭受重創,也絕不是你能戰勝的。”玄馳聲音中充滿了不屑“那老儒生對你可真是夠好啊,就連證道的至寶都顧不得了,寧愿將證道至寶破碎,也要為你爭取一線生機,你們還真是師徒情深。”
崔漁聞言一愣,然后目光落在了玄馳的胸膛,看著斷成兩截的戒尺,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愕,隨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不由得面色動容的扭頭向遠方看去,果然看到身披長袍,面色慘白的老儒生,被趙彩倫攙扶著站在一座山頭,靜靜的看著決戰的戰場。
一縷山風吹過,老儒生散亂的發絲飄舞,整個人就像是一片落葉,隨時都能被一陣風給吹倒。
崔漁抬起頭看向遠方的老儒生,又看了看群山間的各路高手,還有虛空中傳來一道道晦澀的目光,眼神中有些莫名神色“原來如此,師傅是怕我死在你手中,所以才來和你火拼。可惜,師傅小瞧了我的本事。”
崔漁嘆息一聲,覺得老儒生做的有些不值得,白白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