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漁聞言放下心來,然后心中思索著該如何開口,將禮圣人給拉下水。
“我今日來鎬京城,其實還有一件事。”顏渠見到崔漁沒有開口,而是道了句。
崔漁看向顏渠,不知顏渠為何會對自己說。
卻聽顏渠道“我是想問你,要不要和我禮之一脈結盟。”
“結盟我和禮之一脈結盟我配嗎”崔漁有點懵逼,禮之一脈是何等的龐然大物,自己和禮之一脈結盟,對方這么看得起自己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手段,你看看那個韓信和項羽,是你的棋子吧你屢次出手,但每次出手無不是卷起滔天波瀾,甚至于大林寺的覆滅,你和老儒生是最后活下來的人。老儒生當時被鎮壓在大林寺內,自然不必多說,而你必定在大林寺的浩劫中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顏渠一雙眼睛盯著崔漁“你太小瞧你自己了。”
“這事你也知道大林寺的事情不是沒有活口了嗎”崔漁愣住。
“呵呵,你是不知道,禮圣人已經跨入文圣境界。當初大林寺浩劫降臨,禮圣人本來是想要去分一杯羹的,可誰知卻無意間看到了一出好戲。”顏渠笑瞇瞇的道。
“禮圣人當時就隱藏在虛空我怎么不知道”崔漁愣住了。
顏渠笑了笑,并沒有回答崔漁的話“我問你,結盟的事情,你答不答應”
“我當然答應。”崔漁點了點頭。
顏渠見此滿意的點點頭“料想你也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我要見禮圣人,商談一筆好買賣。”崔漁道了句。
“你還真是會順桿子爬。”顏渠看了崔漁一眼“你放心,我會傳達禮圣人的。”
崔漁點點頭,現在覺得自己覆滅玄家的把握又大了一分。
此時遠處傳來朗朗誦經聲,誦讀的正是浩然一脈的典籍。
“你去勸勸老儒生,只要他肯真心改過,我禮之一脈愿意接納他,教他成為我禮之一脈的分支,何必在這里垂死掙扎,將自家的身家性命壓在一個快要亡族滅種的大周身上。”顏渠道了句。
“我要是能勸得動先生,今日鎬京城就不會有浩然一脈誕生。”崔漁沒好氣的道。
“禮之一脈打算如何處置浩然一脈”崔漁開口詢問了句。
“禮圣已經獲得了文圣人的位置,老儒生沒有機會了。”顏渠有搖了搖頭“大周覆滅乃是定局,老儒生必定要隨著大周陪葬,對我禮之一脈又有什么威脅”
“大周有蒼天,還有十幾件先天靈寶,真的會覆滅嗎”崔漁打趣的道了句。
聽聞十幾件先天靈寶幾個字眼,顏渠不由得面皮抽搐了一下“老天何其鐘愛大周,天下氣數都壓在了大周王室的身上。”
“大周王室至少也能全身而退,成為一方諸侯,這是肯定的。沒有人會和擁有十幾件先天靈寶的大周王室死磕”顏渠嘆了一聲。
“是嗎我看未必。”崔漁回了句。
顏渠詫異的看了崔漁一眼,心中若有所思,但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話已經說完,接下來你在這里看好戲吧,我去和那老儒生過過招。”顏渠騰空而起,周身彩光繚繞,向著浩然書院飛去
“聽聞大儒李銘再開儒家一脈,禮圣人送來賀禮。”
看著顏渠的背影,聽著顏渠的話語,崔漁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家伙是干仗來的”
老儒生開浩然一脈,就是要獨立出儒家,而顏渠說老儒生為儒家開了支脈,這不是想要先從身份上拿捏老儒生嗎
崔漁沒有理會雙方打嘴炮,而是返回神家,思索著未來決戰的事情。
“玄馳可不簡單,半神境界的血脈者,已經是此方世界的巔峰了。”崔漁眼神中滿是感慨的道了句。
此時庭院內傳來一陣波動,穎兒已經入了修行門檻,體內開始有氣脈凝聚,踏入了修行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