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來之前叮囑我,一定要看看,還讓給他謄抄一份。”
說罷又示意坐在一旁的柴三夫人。
“你也看看,回去教教那些孩子們,一個個在家教書先生手把手教,字也不好,書也讀不好。”
柴三夫人忙應聲是,柴淵也跟著湊趣“我也看看,說不定也能有進益”
殿內的氛圍變得熱鬧起來。
平成公主依偎在母后身側,臉上還在笑,但笑的有些僵硬。
她知道這是外祖母在恭維她,給她捧場。
如果真是考了第一,這樣做是錦上添花。
但現在,她考的是第二。
甲等,下。
這恭維捧場都成了笑話。
她竟然考了第二。
她竟然被那位楊小姐比下去了。
那位楊小姐現在一定很高興吧。
……
……
定安公府里,沒有宴席也沒有慶賀。
只有楊慧的大呼小叫為什么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定安公夫婦也是一臉困惑。
對啊,為什么會這樣呢?
今日在國學院外等啊等,等來這個結果。
事情真相公布,但人沒有被趕出國學院,以后還能繼續讀書。
這跟當初陛下說得不一樣啊。
明明說好的,怎么改了?
“因為我考了第一啊。”莫箏說,一笑,“陛下惜才。”
說罷對定安公夫婦施禮告退。
“舅父舅母,我去幫柳蟬小姐收拾行李,她今日急不可待跟父親回去了,行李我明日再送過去。”
定安公夫婦看著站在莫箏身后的少女。
既然公布了真正的身份,柳蟬也不用再裝楊家小姐,而假冒柳蟬的這個婢女也回來了。
“她也繼續上學?”定安公想到什么,指著那婢女問,“她一個婢女……”
“我是婢女怎么了?”楊落似笑非笑說,“我是自己考過的選考,又在這次考試中拿了丙上,楊慧小姐可是得了丁等。”
說到這里哎呀一聲。
“不是說考到末等有處罰嗎?公爺夫人,你們快去找陛下,別讓國學院把慧小姐趕走。”
楊慧大怒:“你這個——”
“你罵我一句賤婢試試!”楊落亦是大聲,“我是通過了祭酒考試,又被陛下赦免,允許繼續讀書的國學院學生!你罵我,就是罵陛下和祭酒!”
楊慧愕然,覺得她是胡說八道,但話到嘴邊還真不敢罵出來,只能跺腳喊父親母親“你看她!”
定安公夫婦被吵鬧的更頭疼。
“都給我下去吧!”
“考的不好,自己去反思!”
“你們考得好,被赦免過錯,也別得意洋洋!”
楊慧沒得到父母的安撫,反而被訓斥,氣得哭著跑了。
莫箏帶著楊落沒有再爭辯,應聲是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