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晴月搖頭道:“天成不天成的,她們都要比任何人都清楚冰魄珠會在哪。你說第一次見白芷薇的時候,她在找草藥?”
周月娘也反應過來道:“罪族都走了,她們這個時候選擇投靠?還連百草堂都舍棄了……她們問題不是一般的大哦!”
司徒晴月問李為舟道:“你覺得,什么樣的大問題,才會讓她們做出這種選擇?”
李為舟嘿嘿一笑,道:“該不會罪族的冰雪小秘境里的冰魄蟲,就是這倆貨養的吧?”
齊二娘咯咯笑道:“還別說……還真別說!”
嘖,一看就是受某人廢話文學的滋養。
司徒晴月問李為舟道:“你準備怎么辦?”
李為舟呵呵道:“那要看她們怎么選擇,對技術性人才,肯定要寬容許多。前提是,對宗門忠誠。”
司徒晴月笑了笑,道:“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吧。”
齊二娘同李為舟咯咯笑道:“也是擔心突然多一個妹妹。”
李為舟連連搖頭道:“毫無道理,絕無可能,莫名其妙。”
本來只是調笑的四女,同時看了過來:“?!”
李為舟理直氣壯道:“本來就是。你們沒發現,靈界這些阿貓阿狗們,太瞧不起咱們這些下界上來的。這些玩意兒到底怎么想的,下界是沒有靈機,可又不是沒有文化不長腦子。一個個看我們跟看弱智一樣,豈有此理!好像我們多沒有見識似的……”
周月娘抿嘴笑道:“那你對靈界有見識么?”
李為舟坦誠道:“沒有!!”
周月娘笑著拍他一下,道:“你理他們呢。不是怕你和白家有什么,只是女人的心思有些深,當著你的面,她們未必好意思說實話。總之,此事讓司徒姐姐去辦好了。”
李為舟點頭應道:“好!不搞清楚,她們煉出的丹藥,我還不敢讓你們吃呢。”
……
藥圃的晚風裹著靈藥的氣息,沁人舒心。
可白芷薇此刻蹲在凝月草邊,手里的草繩纏了又松,松了又纏,指尖被勒出紅痕也沒察覺。
過了好一陣她才忍不住叫了聲:“婆婆,掌門今天問那冰魄蟲……是不是故意的?”
金花婆婆正往靈草上撒防蟲的靈粉,手一抖,粉灑多了,在葉尖堆成小小的白團。
她趕緊用指尖掃勻,嗓子也跟著發緊,壓低聲音道:“應該不會,此事極少有人知道,許多當事人都不在了。不可能,絕不可能。”
白芷薇不安道:“可是他問得那么細……”
金花婆婆無奈苦笑道:“你這孩子也太實誠了些,別人問什么你說什么,連‘高處望雪’你也說……那是當年你祖父親自試了百余回才摸透的性子。”
白芷薇眼里蒙著霧,道:“婆婆,他是不是知道了,知道祖父當年……被罪族逼著搭那秘境的事?”
“噓!”
金花婆婆唬了一跳,慌忙拽了她一把,往四周看了看,周圍只有靈草簌簌作響,她才松了口氣道:“別瞎說!當年是罪族擄了你爹娘,你祖父是為了保白家這些活口,才被迫幫他們布陣的。那是被逼的,不是通敵!”
話雖如此,她的指尖卻在靈草葉上掐出了印子。
這些陳年舊事,除了她們主仆,本該沒人知道,可李為舟今天那眼神,由不得人不慌。
他到底是也想養冰魄蟲,還是在試探……
若果真有什么懷疑,她們豈非作繭自縛?
不應該,也沒道理啊……
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她們了。
冰雪小秘境被毀,罪族找泄密之人,很可能找到她們。
或是罪族想重搭小秘境,說不定也會找她們。
除了罪族外,玄雷劍宗等宗門也已經派人來查小秘境之事,說不定就會查到她們身上。
金花婆婆的確是老人,她認準五行宗缺人,連侯海坤、王奎、柳蟄、藍姑那等上不得臺面的貨色都被重用,更何況白家的百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