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舟道:“你給他們傳個話,一個月內要達成協議,不然我就要下場了。時間那么寶貴,宇宙那么廣闊,非要在一畝三分地上攪和。告訴他們,全人類合作是勢在必行的。可以設計一套方案,將來按貢獻分配所得。先干起來,干成了再說其他。”
他在月球上收獲頗多,那么太陽上呢?又有多少太陽真火?
哪怕,月球已死,太陽或許也只是殘存的一點……
金星上呢?
還有廣袤無垠的宇宙。
李為舟有自知之明,他在靈界那邊,終究只是一個有些奇遇的小角色。
真正的好資源,早就被那些傳承動輒以萬年計的勢力占據。
他又不想為了寶物跑太遠,跨越萬界,和人拼死拼活……
而地球所在的這方宇宙,即便是一個殘破的,殘存的,被摧毀毀滅的存在,破船也有三兩釘。
縱然只殘留一點點,也夠李為舟全家吃飽喝足了……
就夠了。
所以,他得督促地球全人類發憤圖強,一起努力。
怎么能為了些許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延緩,怎么能懈怠?
地球人類才多大點年紀,平均還不到百歲,怎么能睡得著覺的?!
肖蕊咯咯笑著點頭應下,然后道:“其實,東大那邊也并不想在這種事上借住你的力量。搞政治的人再明白不過,所有借來的人情,最終都是要還的。而且,他們更擔心你品嘗到權勢的滋味后,沉溺其中……”
李為舟哈哈一笑,道:“那就要看看他們識相不識相了。”
……
在地球陪了肖蕊一天一夜后,李為舟疲憊的神經也得到了舒緩,從五行殿靜室內走了出來時,發現周月娘她們四人和喜妹都在,陶玲兒也在。
看著他神清氣爽、一臉滋潤的模樣,眾人都松了口氣。
之前進靜室時,背影太慘,讓她們揪心。
膳堂,周月娘端來燉了一宿的靈米羹,瓷碗沿還冒著熱氣。
她把碗往李為舟面前推了推,輕聲道:“這是師娘叮囑煮的,里面放了些寶藥,是六宗長老和蘇城主送的。”
李為舟剛端起碗,喜妹就湊過來,小手扒著桌沿,仰著臉問:“哥哥,你真的沒事吧?我昨夜夢到你變成人干兒了。我哇哇哭,你還說那樣更俊。”
“呸呸呸。”
齊二娘伸手敲了敲喜妹的腦殼,自己卻憋著笑道:“小孩子家別亂做夢,你哥這氣色多好,哪里像人干兒?瞧這紅光滿面的。”
李為舟跟著笑了陣,問周月娘、司徒晴月道:“現在外面怎么樣了?”
周月娘道:“按兵不動,都在等你的消息。他們擔心罪族再來,這一次雷千絕惹出的事太大了。”
李為舟樂道:“還夸他么?”
周月娘也樂,道:“不涉及自身的時候,漂亮話當然都會說。如今那么多人損失慘重,也有些人焦急外面的親人,誰還夸他?背后都在罵,罵他不提前準備好后續力量就瞎逞能惹禍。”
司徒晴月在旁也輕笑了聲,道:“你不是說過么,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雷千絕之前被捧的有多高,現在就被罵的有多狠。”
陶玲兒冷笑道:“他倒未必在意這些底層修士的唾罵,可他擔心罪族對他的追殺。那位婉姨說了,玄雷劍宗不出動三個靈神后期來接人,雷千絕活著回不去。就算回去了,今后也不大可能出宗門了。”
她平時大大咧咧,不代表沒心沒肺。
正說著,山門外忽然傳來三聲清越的鐘鳴,鐘音穿透護山大陣。
李為舟一家不解其意,陶玲兒卻驚喜的抬頭望向云層,道:“是玄天館的傳訊鐘,玄天館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