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李為舟可是五系皆修。
換個人得了如此龐大的精純靈元,怕是能一口氣到靈神巔峰。
至此,這座罪族精心籌備多年的小秘境,算是徹底空了。
秘境穹頂的冰魄珠已被李為舟搜刮大半,剩下的零星幾顆也失去了靈韻,黯淡無光。
巨大的冰晶殘骸散落一地,符文在雷光中徹底湮滅。
李為舟收劍而立,玄雷劍宗的道袍上沾染了些許焦黑,卻更添幾分凌厲。他看著冰螭消散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隨即,他并指如劍,引動殘余的雷系靈力,在一塊最大的冰晶殘骸上龍飛鳳舞地刻下幾行字:“玄雷劍宗,肖某到此一游。罪族余孽,替天誅之。”
字跡入冰三分,閃爍著淡淡的雷光,經久不散。
做完這一切,李為舟再不遲疑,祭出昆吾劍,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秘境深處遁去,幾個閃爍便消失在黑暗中。
罪族當真算計不淺,不斷放出冰魄珠的消息,并且隨著時而有人獲得,恐怕整個北靈域的散修修士都要往此處云集。
數年后,再將小秘境內的修士一舉獻祭,嘖嘖。
可惜,他們遇到了靈界好人……
……
五行宗山門,隱于連綿青山之中。
與晴水城的喧囂不同,這里寂靜得只剩風聲。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籠罩著整片山脈,光幕上流轉著木、火、土、金、水五道虛影,正是五行宗傳承千年的護山大陣,五行輪轉大陣。
陣法啟動,便意味著封山。
山門外,云霧繚繞,尋常修士別說闖入,連山門的具體位置都尋不到。
然而對于同為七宗的其他六大宗門來說,卻并非難事。
這一日,六宗的飛舟懸于晴水城上空,遠眺五行山脈。
卻見五行輪轉大陣熠熠生輝……
玄淵道宗的飛舟上,凌虛子捻著拂塵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望著那道流轉不息的五行光幕,眼底掠過一絲沉吟,緩緩道:“奇怪,此陣運轉得愈發精妙了,靈力流轉間竟有生生不息之象,不似倉促啟動。難道……陶希行果然邁出了那一步?”
身旁的中年弟子拱手道:“長老,要不要讓弟子去試試陣法虛實?”
“不必。”
凌虛子搖頭,目光掃過其余五艘飛舟,道:“六宗齊聚,誰都想先探得虛實,卻誰都不愿先做那出頭鳥。玄雷劍宗的雷千絕性子最急,且看著便是。”
晴水城城主府外,一襲繡著云水紋的湖藍色宮裝拂過青石板路,為首的女子約莫四十許年紀,烏發綰成繁復的朝云髻,斜插一支碧玉簪,雖眼角已染了些細紋,卻更添風韻,正是晴水城城主蘇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