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正是因為這種做派,他們才能好好的活到今天,并且,讓很多門派、商隊和世家放心招攬。
修真界什么最貴?
當然是人才!
而且這五個人相熟近百年,彼此間配合默契,聯手起來能抵一位靈神境大修,這意味著能占多少資源啊。
怎就讓五行宗給得了去?
一些覺得吃了大虧的人,口無遮攔的亂罵起來。
“依我看,那年輕掌門定是用了什么歪門邪道!”
落石宗的紅臉修士唾沫橫飛,道:“不然羅三和柳蟄那兩個老東西怎會轉性?”
旁邊一個穿黑衫的散修跟著起哄:“還有那藍姑,怕是被五行宗的掌門迷了眼!聽說她那功法離不了男人精血,所以才有‘水蛭’的名頭,難不成是五行宗主親自給她當鼎爐?”
“哈哈哈!”
哄笑聲剛起,樓外突然刮進一陣冷風。
風里裹著股清冽的木行靈機,眾人笑聲一頓,轉頭就見一個青衫老者立在門口,雙手抱著柄老竹劍,劍鞘上盤著的枯藤紋路泛著淡青色的光,紋路間隙里,竟有米粒大的綠芽在輕輕顫動。
是柳蜇。
他剛從青木峰出關,聽吩咐,出來打聽些靈界消息,若有值得留意的就回去說一嘴,順道說一說,三年后五行宗將要篩選幼年入學院一事,沒成想剛進樓就聽見這些污言穢語。
“聒噪。”
柳蜇的聲音不高,卻像道冰錐扎進人耳。
紅臉修士臉色一白,強作鎮定道:“柳、柳前輩,你怎么來了?我們就是隨口聊聊……”
“隨口聊聊?”柳蜇抬眼,眸子里沒有一絲波瀾生氣,看著樓里的人后背發涼,他緩緩道:“聊我五行宗是歪門邪道?聊宗主是藍姑鼎爐?”
他話音未落,指尖在竹劍上輕輕一彈。
“噌!”
劍鳴如龍吟,突然冒出數道淡青色的藤形劍影,像活物般纏上剛才起哄最兇的幾個修士。
“噗噗噗……”
一連串寶劍刺入身體的聲音,這些人的護體靈盾在柳蜇的劍法前,連張紙都不如。
幾個年長功高的散修坐在玄天樓里面,看到這一幕,瞳孔紛紛緊縮。
他們認得柳蜇,也見他出過手,但過往絕對沒有這等劍意。
是靈元境高手,不過算不上拔尖高手,就是受功法傳承所限。
可是,就算知道他加入了五行宗,可加入才幾天?
這就成了?!
“老柳,怎么這么大的火氣?這幾人都算是有根腳的,你往日可是不愿沾上他們,今天怎么了?”
一個白發老人笑呵的走過來,看著柳蜇說道。
目光幾番打量,心中驚奇,還真是破關了。
柳蜇收劍,他瞥了眼地上呻吟的幾人,又掃過幾人背后師門、世家的長輩,也都在此樓里,他神情淡漠,迎著他們的目光,只說了句:“宗門不可辱。”
白發老人目光變得深沉了些,呵呵笑道:“真準備定下來了?老柳,我們萬家可是誠心誠意請了你好些年吶,只要你肯入萬家為供奉,我萬家的《萬劍經》都可拿出來,與老兄你共同參悟。怎么,五行宗如今還有誰在劍道上,超過我萬家?”
柳蜇看了他一眼,道:“萬家的劍道,與在下的劍道,不相合。萬兄,若論功力精深,指點我劍道之人,或許比不上你,也比不上萬家家主。可是,論劍道劍意,指點我劍法之人,乃我平生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