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二娘驚喜尖叫道:“郎君,你入靈元了?!”
李為舟笑的奸詐,道:“經過沒日沒夜的苦修,我是披肝瀝膽啊,總算熬出頭了。還記得五行大陣的陣盤么?”
當然不會忘。
李為舟道:“陣盤是五岳真君留下來的一件奇寶,里面蓄存了自他坐化之后兩千年來轉化的混元真氣。我便是借著這股雄厚的儲備,一舉破關!不僅如此,我已經完全接掌了五行大陣,掌握程度,還遠在師父、師娘之上。”
說著,他招出五色神劍。
白、青、黑、紅、黃,五把神劍懸于李為舟周圍,環繞盤旋,繼而緩緩合而為一。
司徒晴月是對劍意領悟最深的一個,此刻看到李為舟手中所握五彩神劍,瞳孔瞬間收緊,因為她感覺到極恐怖的劍意,兇惡之極,甚至邪惡之極,仿佛欲擇人而噬……
其他三人也面色蒼白,仿佛李為舟手中所握,是一條奇毒無比的吞天蟒一般。
李為舟收了寶劍后,得意洋洋道:“在五行大陣中,此劍斬靈神如探囊取物,可敵仙靈而不敗!也就是說,在這方圓數百里內,咱們家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四個女人面面相覷,喜不勝喜。
長久以來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終于落下了。
司徒晴月輕聲道:“即使,師父突破仙靈境,也拿不回大陣權限了么?”
其他人看向李為舟,李為舟嘿嘿笑道:“他又不是五行靈根,根本就沒有真正執掌過大陣。不過我估計,師父師娘也沒想到,我能這么快入靈元境,并執掌了祖師五色神劍,進而真正執掌五行大陣。”
周月娘道:“師父師娘只會高興,我們心里沒底,他們心里何嘗不是在擔憂?”
馮碧梧道:“要不要將此事告知師娘?”
李為舟搖頭道:“不必。”
馮碧梧提醒道:“他們壓力不小的。”
李為舟嘖了聲,嗔怪道:“沒有壓力,哪有動力?師父師娘正是當打之年,多承擔些壓力,也好早日突破。咱們將來還真守著這一畝三分地過日子啊?靈界那么大,北靈域只是其中一隅。還有那么多秘境,那么多好玩兒的東西,咱們得一點點探究。飛升仙界前,總得玩兒個遍吧?”
“哈哈哈!”
連司徒晴月都笑了,道:“來靈界,地頭還沒摸熟呢,就想著飛升仙界了?我聽師娘說,有上萬年的光景,沒聽人飛升成功過了。”
李為舟笑道:“不急。凡塵界當初也說的玄乎,最后咱們還不是一家子都上來了?當然,我也就隨口一說。靈界萬分之一都還沒逛完呢。”
司徒晴月看他一眼,道:“我去休息了。”
說罷走人。
其他三個女人眼神一下飄忽起來,馮碧梧起身離開,齊二娘也嘻嘻笑著走人。
周月娘要走,卻被李為舟留了下來,笑道:“當初可是和我打過賭的,想耍賴不成?”
周月娘橫他一眼,抿嘴笑道:“就是要耍賴……哎喲,干嗎~”
李為舟壞笑道:“咱們在飛劍上試試如何?”
“……”
……
“聽說了么,枯藤劍客柳蜇、烈火斧王奎、斷刀客沈全還有藍姑、羅三他們五個,竟投了五行宗。你們說他們到底怎么想的?玄天館那樣的請,還有我們落石宗,長老跟那個羅三稱兄道弟,我們那些弟子見了都是要喊祖宗的,一直想把他請回去當供奉,硬是沒松口。
還有鐵刀門的門主見了斷刀客就叫大哥吧?原也想拉攏回宗,當個供奉長老。結果倒好,都跑五行宗去了。你們說五行宗到底是封山門了還是沒封?就沒聽說過封山還能收人,掌門還能出來逛青樓的!”
晴水城中心,玄天樓一樓,接任務的中小宗門世家子弟和散修們聊著近來的熱點話題。
柳蜇、王奎五人不僅實力雄厚,關鍵是為人低調,這么多年來,沒聽說過揭不開鍋的時候,就去充當一把劫修。
散修里像他們這樣的人,其實才是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