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玉手,忍不住摸向了李為舟的左腿……
粉光撲入雅間時,李為舟終于抬了抬眼,他指尖的茶盞輕輕一頓,茶湯里忽然浮起層五行靈氣凝成的水膜,粉光撞在膜上,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極了完事后拔出來的動靜。
紅綃的身影在雅間外僵了一瞬,赤衣上的焰紋黯淡了半截。
她望著李為舟那雙平靜無波的眼,忽然咬著唇低笑起來,笑聲里帶著點不甘,又帶著點隱秘的興奮:“好……好個五行宗掌門……”
顯然,已經得了龜奴的信。
話音未落,她忽然轉身,赤裙再次旋成火焰,這次卻不再攻向雅間,而是在曼陀羅花心上跳起了更瘋魔的舞步。腰肢擰成了麻花,赤足踏碎了光紋,粉光與黑氣交織著漫過整個三樓。
素衣女子已經完全扛不住了,身上衣衫半解,依偎在李為舟懷里,眼神里滿滿都是求索之色。
拿起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胸前,喘息劇烈。
李為舟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目光落在紅綃的舞步上,拋開騷氣,確實跳的不錯。
舞池里的粉光漸漸淡了,簫聲也低了下去。紅綃停在花心,赤衣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發絲貼在頰邊,望著李為舟的眼神復雜得很,有挫敗,有驚艷,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灼熱。
五行宗,看來真的又要起來了。
陶希行到底從下界,帶上來一個什么妖孽?
“還不錯。”
李為舟終于開口,聲音里帶著茶的清冽,他問素衣女子道:“紅封,可以拿到了么?”
又捏了把后,收回了手。
素衣女子一張俏臉跟煮了似的,又羞又恨,整理好衣衫后,點點頭道:“公子稍侯。”
“不急。”
李為舟又看向左手死死抓住右手,但其實已經露丑的侯海坤,好奇問道:“他這種情況,接下來怎么搞?”
總不可能讓人自己玩自己吧,這算什么?
素衣女子還是不敢和他對視,低著眼簾道:“中途就會有姑娘上門問,是否需要……公子,你……”
終于鼓起勇氣抬眼看來,目光如溪水,潺潺而多情。
李為舟笑道:“去拿紅封吧。”
素衣女子眼中難掩失望,轉身離去。
李為舟抬腳踹了侯海坤一下,小鏡氣息微閃,侯海坤忽地清醒過來,隨即想當場暴斃的心思都有了,哭喪著臉,可看到神緒清正的李為舟后,還是驚呆了:“李掌門,你……你沒事?”
李為舟呵呵道:“莫說晴水城玄天樓,便是你們玄天館館主親臨,也不過與我平起平坐。你一個小小伙計,是如何做到如此小覷于我的?”
侯海坤聞言一怔,隨即面色說不出的復雜古怪,憋了好一陣才道:“李掌門莫怪,是在下狗眼看人低……多慮了。”
他明白了,必然是熾翎真君傳給了李為舟靜心鎮氣的佛門法寶靈器,才讓這位年輕掌門如此有恃無恐的。
想通這一關節,侯海坤差點自爆。
他的靈石啊!!
李為舟呵呵一笑,起身下樓,來到一樓大廳,尋了處座位,叫了壺靈茶,一邊飲茶,一邊聽正處于亢奮階段的修士們談天說地,胡吹亂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