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修士初窺靈途之境,靈與身始相契,故曰“靈動”。
靈動之上,是靈元境,而靈元境之上,則是靈神境。
靈神境,在靈界也當得起大修之稱了。
田茹點點頭,又看向喜妹,以喜妹的秀美,自然一眼就招得田茹的喜歡。
田茹先按下心中的不安和疑惑,高興道:“我也沒想到,玲兒此次下界收徒,竟能招來你們一家子。一家子好啊,我們五行宗,如今也只剩一家人了。往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一定要好好相處。”
這時不遠處一大和尚盯著李為舟看了半晌了,納悶道:“田施主,你這位弟子身上,好純正的佛門功法。”
田茹看向李為舟,道:“這是天寂寺的悟法大師。”
李為舟將之前的借口又說了遍,最后道:“此事我已經告知了真衍師兄,雷音寺的大師也寫了牒文,稍后就能上來。”
悟法大和尚聞言,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小施主真不考慮我天寂寺?老衲看你頗有慧根吶。”
田茹笑道:“悟法師兄,五行宗如今子弟凋零,你就不要與我們爭了。”
悟法和尚哈哈一笑,道:“沒爭沒爭,都已經定下來了,爭有何用?”但眼神終究是不甘。
李為舟一身《金剛不壞神功》靈機氣息,簡直比天寂寺內那些打根基的小沙彌們還要純正,正適合修煉天寂寺的《金剛鎮岳禪功》,練至大成,可為佛門護法金剛。
讓五行宗挑了去,實在可惜了……
真衍師侄,實在糊涂啊。
倒是離他不遠處的一個蓄著山羊胡的中年道人,不陰不陽道:“田師妹,這一次你們五行宗當真是好大的手筆。看來,傳言確實不足信。只是陶真人至今還未出關,恐怕身體也還未痊愈吧?田師妹你一個人,能拖得起這么多弟子么?”
田茹沉下臉道:“怎么,養活不起,玄淵道宗要接濟接濟我五行宗么?還是說黃超師兄,想要慷慨解囊?”
李為舟納悶,怎么修仙界還有人起這樣的名。
那中年道人打了個哈哈,沒再說什么。
都是自詡有身份的人,不會像鄉間老嫗那樣撕扯,當然,背地里下手只會更陰毒。
陶玲兒上來后,滿臉激動的叫道:“娘!我回來了!”
田茹連連點頭道:“好,好!玲兒,這回你立下了大功。回去后,你爹一定會好好夸你的。”
陶玲兒道:“娘,咱們回家吧。讓爹早點見到小師弟他們!”
她可不傻,自是看出兩個藏神宮者的身份還未公開,要趕緊離開,以免多生變故。
田茹笑著應道:“好!”
她與其他六宗長老告辭后,祭出一把青色靈劍。
陶玲兒對李為舟幾人介紹道:“這是娘的法寶靈劍,名喚長春。”
說著她自己也祭出腰間寶劍,是一把瑩黃色的靈劍,道:“這是我的法寶靈劍,名喚塵硯!等你們到了靈動四重,也要煉制自己的法寶呢。”
李為舟帶著喜妹、周月娘站在田茹身后,陶玲兒則帶上了司徒晴月、馮碧梧和齊二娘。
一刻鐘前他們還是人間近乎無敵的絕世人物,轉眼快成了生活都無法自理的“巨嬰”……
這種落差感……還真是新奇。
“出發。”
田茹這會兒估計也忘了生活之艱辛,滿臉笑容的捏了個法訣,長春劍平穩飛升。
一旁陶玲兒控制的塵硯劍也是如此。
飛上半空,李為舟感覺像是被一陣清透的風,卷了個滿懷,似是專為他們洗去凡塵而來。
風里沒有凡塵的沙土氣,只有玉石與草木的淡香,像剛從千年玉髓里濾過,吹得人靈臺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