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趙元芷紅著臉笑出聲來,張婉懿也抿嘴淺笑,還用眼神去寬慰李長寧。
李長安大笑著推了李為舟一把,笑罵道:“你好意思不好意思?”
還真想逼老四叫師公不成?
李長寧面無表情的看向遠方,隱隱有種荒謬的憂傷。
李為舟樂道:“行了,出發吧,路上小心。”
李長寧點點頭,收回目光看向李為舟道:“三哥,你們也是。”
說罷,一抖韁繩,率先出行。
再不走,他怕兩個無良兄長能拿他開涮到黃昏……
趙元芷和張婉懿也對李為舟、李長安兩人抱拳一禮,便緊緊跟上前去。
李為舟還好,李長安嘖嘖羨慕道:“四郎這輩子,沒白活。”
李為舟不置可否,比他還差些。
李長安問李為舟道:“四郎武功真又精進了?”
李為舟點頭道:“他走的和他師父相似的武道,都要先證己心,再證大道。通俗點說,心中越是坦蕩,問心無愧,劍道就越一往無前,劍意昭昭。聽起來簡單,但實則世間能做到這一步的,少之又少。誰沒有幾件不可對人言的私事?
可一旦做到了,也就確實勢不可擋。
他那晚上和兩個紅顏知己徹底挑破關系后,便算是又過了一關。我看他現在整個人劍意如虹,銳氣沖天。武道境界精進不少……”
李長安不通武道,摸著下巴道:“看不出來……你不是沒練過劍么,也看得出來?”
李為舟笑而不語。
他是沒有練劍,可對劍的理解,對劍意的感知,這世上能和他比的人,不多了……
“瞧你那嘚瑟的樣!走,二哥今兒請你去胡玉樓!”
李長安豪氣道。
李為舟卻婉拒了:“下次一定,今天有約了。”
李長安驚疑道:“誰?大哥?不應該啊……”
是不應該,李長平現在是絕對的忠臣孝子,每日進宮哭靈,茹素,禁酒宴。
不唱高調,只做不說。
只能說骨子里的準備多年的當官基因,這次徹底激活了,除了學識不夠外,其他每一步都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李為舟樂道:“元芷剛跟我說,太后托她傳話,說皇帝在宮里很難受,特別想念我和喜妹,想請我們盡早進宮一趟。罷了,今兒我就帶月娘、喜妹她們進宮去見識見識。二哥,你有事去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說罷揮舞馬鞭打馬,隨即一溜煙跑沒了影兒。
李長安在后面氣的笑罵不止,有心跟著去湊湊熱鬧,最后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離遠點。
且李為舟這小子還交給了他不少差事,得,跑腿去吧。
……
“吱呀吱呀”的車輪聲,讓李為舟打定主意,等回了青州府,弄一些好車輪,換上軸承、橡膠輪胎,方便他老岳父拉貨。
有前太子妃,如今一躍連跨兩級,成為天下第一富貴女人的太后娘娘的恩旨,車隊一路行駛到麟德殿大殿前方止。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李為舟一行從馬車上下來后,就看到高高的丹陛之上,一個年輕的婦人,執一孩童的手站在殿前,親自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