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寧抱著一摞又一摞的公文,送到案前。
司徒晴月看的極快,一份寸許厚的公文,也不過掃幾眼,批示數語,或者干脆直接圈個圈,打個叉,便算了賬了。
積累了數月的公案,不過用了一個時辰,就差不多都解決了。
但,也不是沒有問題。
她抽出放在一邊的一個簿冊,微微皺眉問李長寧道:“麟州府半年內死傷十二位山林使、四位執銅司隸,水司隸是二十四執銀司隸中排名第八的高手,上月初九去的麟州,這會兒還沒半點音信傳回,司里就一直這么耽擱著?驚鴻谷那邊有什么說法?”
李長寧道:“師父,之前這些調度差事都是黃道天黃大人在處置,黃司隸命喪魔教明王之手后,暫時無人接掌此任,都得等師父你回來處置。而且其他七位執金司隸,基本上都不在京。尚東海尚司隸去了草原東胡王帳,據說是代大司正給東胡大薩滿送信。趙世龍趙司隸去了雪山……不過除了水司隸外,寧司隸也已經往麟州趕去。
驚鴻谷上報說,他們也派出了兩位長老前去查看,不過這會兒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師父,麟州與魔教總壇隔海相對,難道又是魔教起了變故?”
司徒晴月有些訝然的打量著她這位弟子,好奇道:“往日里問你十句話,你能回一句就不錯了,除了練劍就是練劍。如今倒是開竅了?”
“……”
李長寧微微一滯后,坦然道:“是受了三哥的影響……”話既然都說到這了,他也不遮掩了,看著恩師道:“師父,你和弟子三哥……”
“弟子”二字上還刻意加了重音,似在提示自己敬重的恩師:輩分啊!!
司徒晴月卻是呵了聲,瞥了眼李長寧,道了聲:“小家子氣。”
但也沒解釋什么,她站起身道:“執銀司隸和驚鴻谷長老怕是解決不了麟州難題,等我解決完其他事,親自走一趟吧。”
李長寧請教道:“師父,連魔教法主都已經被師父所殺,麟州那邊為何還會有如此大的動靜?”
司徒晴月呵呵道:“是有人說什么閑話了吧?”
李長寧微微低頭道:“的確如此,有人說法主多半沒死。”
司徒晴月并不在意,她是親眼看到法主死不瞑目,與其說是被殺死,不如說是被氣死的。
她淡淡道:“若是法主沒死,最高興的怕是你三哥,他會和我一起,再將那魔賊再殺一遍!”
說罷,轉過身,看向這個劍道天賦奇高的弟子,道:“回家團圓去吧,我要先去一趟洛州府。元劍山下來一位劍神,跑去上清宮拜山。沒想到,上清宮又逼出一位還未坐化的老武神。八宗底蘊,還真是深不可測。
不過,還是要警告他們不可過界。”
她很清楚,不管蕭逸辰也好、齊鎮坤也罷,斷臂之仇里都少不了李為舟一份。
為免兩家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行為,她要親自去警告一番。
她的份量或許未必夠,但,御刑司代表著大司正,份量夠了。
實在不行,提前斬殺一位,也未嘗不可。
……
ps:又是一天萬字更,拉了十年磨,還這么有激情,我也是佩服我自己。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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