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監差點沒駭死,跪地拼命磕頭道:“活祖宗誒,奴婢是什么樣的下賤種子,敢欺負郡主貴人!郡主奶奶,奴婢剛才都沒瞧見你老人家啊!就是再給奴婢一萬顆腦袋,奴婢也不敢欺主吶!”
“是啊,你當然看不見我!你眼里哪里還會有我,哪里還有齊王府?!”
說罷,趙元芷不再理他,怒哼一聲。
周圍東宮的人都快嚇瘋了,早有人跑去稟報東宮屬官。
沒一會兒,一個文臣模樣的官員帶領一群宮人急急趕到,還未近前就對趙元芷躬身急道:“郡主殿下,下官是東宮太子詹事朱德昌。還請郡主明察,此內侍非東宮三寺、十率所屬。東宮上下,絕無人敢對齊王老千歲不敬。”
說罷,厲聲道:“左右,還不與本官將此賤婢拿下。即刻送回萬壽宮,交由梁總管親自處置。將此下賤之人,如何慢待貴主之事,如數講清。待太子歸來,本官也將如實上奏!”
李為舟只作沒看到這些,從地上撿起那道太子手諭,見齊二娘挎著一個包袱急匆匆跑來,便將手諭交給了這位統率東宮三寺十率府的太子詹事。
而后對齊二娘伸手,接過她的包袱,笑道:“走吧,咱們回家。”
齊二娘看了看左右,見東宮詹事未曾說什么,義安郡主更是對她笑著擺了擺手,還道了聲“恭喜”。
她臉上的笑容登時燦爛起來,對李為舟點頭應了聲:“嗯!”
最后回頭看了眼這黑不見光的籠子,頭也不回的跟著李為舟走了。
……
出了宮門,李為舟就雇傭了一架馬車,吱呀吱呀的馬車聲一路向南。
上了馬車,李為舟就將齊二娘抱入懷中,已經回過神來的女人先是有些訝然,隨后反手抱緊這個緣起青州城的弟弟。
早先其實并沒有多少男女方面的想法的,可隨著這少年郎愈發出眾,再加上他也時不時的往她要緊處瞧,眼中的喜歡并不遮掩,漸漸的,也就多了幾分男女之思。
但更多的,仍是那一份牽掛。
過了好一會兒,方才抬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李為舟道:“你怎么來了?”
李為舟抬手將她耳邊幾縷碎發撩入耳后,張嘴就來:“聽說你過的辛苦,我就來看看你。”
饒是齊二娘早已不是十二三歲的單純小姑娘,可也經不起這種“摧殘”。
看著李為舟那張俊秀非凡的臉上,一對多情目笑吟吟的看著她,齊二娘撲上去,一口噙住了他的嘴唇……
老娘讓你撩!!
拉絲!
……
一刻鐘后,齊二娘臉如桃花的坐起身,拍開那雙還在作怪的手,嗔怪了眼后,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發和衣襟,咬牙啐道:“小色胚!早就知道你喜歡這個……馮碧梧讓你得手了?”
李為舟笑瞇瞇的看著她,齊二娘想起正事:“她是怎么安置的?我就不信,她會進門當你的妾室。但凡她念著你的好,都不該這樣做。”
不然讓別人怎么看李為舟?
說他偏好老婦?
三十二三歲,在地球那邊可能剛剛醫學博士畢業,稍微拾掇下,正是剛剛脫去青澀,花開正艷的時候。
可在大乾這邊,主流仍舊以豆蔻芳齡為美,審美偏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