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如洪鐘!
聲情并茂!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感情激蕩且充沛!
再加上識海內石鏡發出一波淡淡的光圈……
這一刻,無數身著青衫儒袍,頭戴方巾的文人,瞬間僵直,顱內高曹。
李德義之名,自此名動京華!
一日之內,晉升大儒強者!
真正的大儒司徒浩然,雖然也頗為震動,但依舊能內斂住心神,只是看向這位從天而降的“賢婿”,目露精光。
他身旁的官袍老者語氣和緩了些,可言辭依舊鋒利,問道:“此煌煌四言,的確震古爍今。只是不知閣下父子二人,有何建樹?”
李為舟笑的有些冷淡起來,因為確實沒啥建樹。
不過正此時,就見一直藏在喜妹身后的小猴子,忽然跑了出來,直直沖向李長寧身邊的趙元芷,嘴里“嗚嗚啊啊”的叫著。
“鄭王殿下!!”
趙元芷認清身邊跑來的小孩后,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驚叫出聲!
張婉懿也是怔了剎那后,瞬間拔劍出鞘,護其左右,強橫的逼退左右眾人。
而這番變故終于讓一直保持姿態的司徒浩然豁然色變,他旁邊的官袍老者更是大為失態,幾步向前,被張婉懿一劍逼開:“上官大人,還請自重!”
司徒晴月微微蹙起眉頭,她從未去過東宮,連皇宮也很少進,卻也知道東宮太子至今還能穩居東宮,其獨子鄭王,是相當重要的籌碼之一。
也因此,保護的極為嚴密,幾乎從未在外露過面。
倒是趙元芷和張婉懿,二人因家世之故,受邀進宮參加過宮宴。
既然她們認定了,那多半出不了差錯。
未想,竟會是昨日他們相救之人。
李長寧急步過來,先壓下心中百般苦惱,對司徒晴月道:“師父,月余前自大年初一夜,鄭王于東宮突然失蹤,同時失蹤的還有六位宮人、并十二位東宮侍衛,東宮供奉院也走失了四人。這月余來無數人手大索京師,一無所得。不知鄭王殿下如何會在此地?”目光瞅了眼自家三哥。
李為舟哼了聲,卻不看他,而是看著之前那位咄咄逼人的老者,道:“在下雖一介白衣,卻也知仁人之心。當日在德水河畔濟州府中,見有極兇惡之人,以采生折割惡法毒害孩童,便與之惡斗三百場,終于救下這位孩童。適時,我并不知這個孩子身份竟如此貴重。但先父曾有教誨: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敢問老丈,此為建樹否?”
心里卻沒拿此老兒當回事,而是歡快的想到:蓮花幫要倒大霉咯。
老官兒:“……”
司徒晴月拍了拍李為舟的胳膊,道:“這是父親昔日好友,禮部尚書上官辰大人。我還有要事,等忙完后再去尋你。”
說罷又與其父司徒浩然微微欠身,隨后執令召集所有碼頭司隸、山林使并軍卒,護送鄭王回宮。
小猴子急了,拼命指著李為舟、喜妹一行人,要帶他們一起去。
司徒晴月笑道:“放心,以后有的是機會再見。”
很快集起數百上千人的陣仗,并且京城那邊也不斷有軍伍官吏急趕過來匯合,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先一步往皇城駛去。
李為舟也與新認老丈人作別:“岳父大人,待月兒完忙后,小婿再上門拜見。”
說罷,也帶人前去與等候在后面的李長平、李長安兄弟匯合。
讓無數人側目的是,這個今日出盡風頭的鄉下小子,剛認下岳父,居然反手就牽起一位美嬌娘的手……
這……什么妖孽?!
“大哥、二哥,好久不見,回家再說!”
一一抱過兩個兄長后,李為舟一行或騎馬或乘車,揚長而去。
“養正公,你看此事……”
上官辰眉頭緊鎖,擔憂的看著司徒浩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