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有其他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沒說成與不成,只提醒道:“為舟,大元山深不可測,哪里是那么好打通的?不說山洪落石和山賊匪人,單山里深處的猛獸、異獸,縱然等閑武宗都難以抗衡。”
李為舟自打洞口玄關一竅,看到這個世上有粗糙的靈機,也就是天地靈氣,他就知道這世上是一定有異獸的。
但肯定不會強大到殺不死的地步,不然人類也不能這么悠閑的生活在這世上。
既然沒強到那份上,眼前這位勞什子明王,就是最好的打野強者。
當初一群鯊魚就讓他爽歪歪,弄幾頭異獸來,那還不得上天?
他看著周至先真誠的鼓勵道:“岳丈不用擔心,有你老在,加上月娘還有碧梧君,三大武宗強者,還殺不了一些禽獸畜生?”
周至先想起正事:“你跟這個碧梧君……她一個武宗強者,愿意給你當妾?”
李為舟連連擺手道:“岳丈,你老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再說,碧梧君殺盡天下負心漢,又怎會甘心給人當妾?她是百寶樓的武宗供奉。
至于真到了不得不納妾的時候,估計也是為了家族需要,非武宗我都不多看,這點你老放心。
男女方面的事,我看的很淡。岳丈若不信,可以在青州城里打聽打聽。平日里我心情煩悶時,會去綺夢閣或醉香樓里聽聽曲兒,但話都不怎么說。
若非如此,我大伯也不會容我渾來,早早壞了身體根基。”
最后一句話故意說的中意十足,聲音洪亮,一點不缺陽氣的樣子。
也確實陽氣不缺,豬血隨時轉化血精之力補充著,他的時間全看心意,和女方的承受能力……
周至先真被這姑爺給逗樂了,他走江湖幾十年,也沒見過幾個這樣的,便點頭道:“好吧,這件事原不該我過問,你和月娘自己商議著過日子就好。這樣,茲事體大,我還要和手下兄弟們好好商議一番。借此退出江湖,真正做到金盆洗手,也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但你一定要確定,司徒晴月那里沒有問題?為舟,事關這么多人的性命,大意不得。”
李為舟拍胸口道:“絕無問題。她早知岳父身份,若真想發作,不用等今日,在馬市大集上就發作了。”頓了頓想起一事又問道:“對了,岳丈,我娘那種出身,武功應該不低才是,果真沒有逃出去么?”
可別半道回來一個娘,那就尷尬了。
周至先目光柔和的看著他,顯然對他的純孝十分滿意,只是……
他有些惋惜的搖頭道:“當時恐怕驚動了晉王府的姚老鬼,不好說。但,既然沒找到尸身,總是有一份希望在。為舟,你爹娘若還活著,見到你今日的模樣,也一定會欣慰的。”
他還是不忍直接相告,據他托人去調查的結果,好多路人都碎的七零八落。
莫說上三關武宗,便是尋常一破五高手,一拳擊出都有萬斤之力,什么普通人能經得起這種殺戮?
總之事發現場,慘不忍睹。
但也確實說不準,畢竟李為舟他娘當年可不是一般的聰慧,不然也無法從魔教總壇那樣的龍潭虎穴中逃出生天……
李為舟道:“那岳丈你老就去和鏢局的人商議去吧,但不要透露過多。或許你老絕對信任那些過命的交情,但我不能。他們知道的太多,將來容易產生些沒必要的懷疑,弄的大家都難看。”
這話就非常理智了,周至先多少年的江湖經驗,豈能聽不出話中之意?
他深深的看了眼自家姑爺,道:“關城那三個你也不想要?”
李為舟笑道:“大元山開荒,多少高手都不夠。關叔他們是大才,在家里當門子委屈了,也不像話……養這些高手不容易,我得用大元山的野獸、異獸,去換些人參、不死草回來。”
話音剛落,他扭頭看向東廂方向。
僅比周至先慢一分……
周至先眼角猛然一跳,但這會兒也沒功夫去想這個,三兩步走出正堂,就看到自家女兒笑顏如花的走出門,眼睛里滿滿都是……嗯?
寶貝閨女眼里的目光,為什么落在他身旁?!
李為舟哈哈大笑著上前,用力抱起妻子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