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無敵,李為舟覺得他在吹牛,就問道:“那那個蕭逸辰呢?”
李長寧想了想道:“他走的是極劍之道,就是,幾乎不考慮任何防御之術,拔劍無悔。一旦拔劍,則世間無有不可斬殺之敵。但這種極道……”他搖了搖頭道:“威力固然驚人,但過于極端。”又再次警告李為舟道:“這種人,平日里看著和氣,可一旦動怒,是很難自制的。三哥……”
估計是覺得人微言輕,勸不動這位,李長寧也聰明,轉身看向周月娘,誠懇道:“三嫂,務必讓三哥,不要輕易和那人發生沖突。”
周月娘抿嘴淺笑,道了句:“放心,你三哥不會。”頓了頓又補了句:“我聽他的。”
大不了,讓關城去找來父親,先殺了那廝就是。
十年后才能破七斬破八,那就別讓他活到第十年便是。
李長寧無力垂頭道:“三嫂,你和三哥確實像。”
眾人哄笑。
趙元芷又跟周月娘夸起今天李為舟和上清宮子弟比武一事來,贊不絕口……
……
夜深,東廂。
周月娘端來洗漱的木盆,用帕子給李為舟擦拭臉和手,還準備給他洗腳……
李為舟好生享受,還指點她怎么按腳……
聽他“嘶”“噓”“哈”“蝦”的各種叫,周月娘一直抿嘴笑。
不過待她洗完后,李為舟就非要給她也洗一遍。
不洗不行那種。
周月娘執拗不過,只能坐在小杌子上看著細心給她洗腳的丈夫,眼睛亮晶晶的,看了好一陣后,輕聲問道:“夫君今天和上清宮那人發生沖突了?”
李為舟抬眼看了妻子一眼,點頭笑了笑,并說了下原因:“洛州來的名門子弟,瞧不起人。不過也還好,事情算圓滿解決了。蕭逸辰因上清宮葉云引起的魔教之禍,被派到青州城來坐鎮三年,應該和咱們發生不了什么大沖突。”
周月娘提醒道:“夫君,如今魔教之難已經解除,大伯一家也要搬去神都,他們還要繼續留這里么?不如問一問,請他們回去。”
李為舟聞言高興道:“也是,娘子言之有理,回頭我就去找齊鎮坤讓他把人弄走。青州城往后姓李了,姓蕭的在這實在太討厭!”
青州城只能有一個大帥逼,那就是他李為舟!
周月娘又笑了起來,琥珀色的眼眸里映滿李為舟的影子,問道:“夫君,你喜歡練武么?”
她今天可是聽趙元芷說了,自家夫君的武功,受御刑司那位女司隸的指點,兩人還衣不解帶的待了三天三夜……
哪怕知道不會有什么,畢竟那是李長寧的師父,差著輩分呢,又位高權重,武功蓋世……
可她是女人嘛,心里怎會沒有想法?
只是這種想法,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口就是。
李為舟想了想,點頭道:“比較喜歡,也在練。月娘,其實我很厲害的。”
周月娘笑的好美,看著李為舟溫柔道:“我知道夫君很厲害,可我是自幼習武的嘛,又是破六武夫。夫君若是想學些拳腳防身,我可以教你。”
李為舟當然樂意,道:“就是上回你拿出來的拳經?好,不錯。不過我也練過拳法,你看不出來吧?”
真看不出來,周月娘搖了搖頭,道:“夫君練的什么拳?”手上一點練拳的痕跡都看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