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根本不懼獅子擺件滾燙的表面,拿起一只來細細端詳了眼后,揣入袖兜中起身離去。
潔白的玉足踩在華美的地毯上,卻連最表面的絨毛都未踩彎,如凌空虛度一般步步生蓮,回了西面隔間。
拓跋云見之,滿目敬仰崇拜!
他姐姐之所以能在遍地虎豹豺狼的東胡,保護他這個幼弟穩坐青狐王帳,這,便是底氣!
雖然拿走了一個他心愛的獅子……可他根本不生氣!
真的,一點點都不生氣!
擦了把眼淚,拓跋云把剩下一只獅子死死藏好。
而王帳角落一個從未開口的老婦看到這一幕,也欣慰的點了點頭,目光看了眼西面白虎堂,目露羨慕。
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小撮人,天資高絕到讓人絕望。
所謂的龍門難躍,對這樣的人來說,如同笑話。
若李為舟在此,他就很能理解這樣的人了,因為他知道很多類似這樣的人。
譬如十九歲的薛定諤、十九歲的高斯、二十歲的波爾,還有二十來歲的狄拉克,等等。
其實都是一類鳥人,而這些人他根本都懶得搭理……
……
天色已暮,風雪又來。
明天就要開始漢胡大比了,也不知道老四請回來執金司隸坐鎮沒有。
不過這些都不是自己能干預的事,李為舟拿出化妝盒,開始化妝。
用粉底把臉上涂白,描眉,戴美瞳,畫眼線,上腮紅……一系列的騷操作后,戴上高帽遮掩了下,悄然出門。
等經過幾個拐角無人處,李為舟又悄然換上了晉王府公公們穿的長衫。
對了,還有往褲襠里噴了門第托洛薩圣血香水。
說是香水,卻能糅合出濃郁又尖銳、帶有尿騷味的膏藥氣息……
蘭花指翹起,嘿,誰敢說他不是一位正宗的公公?
斂了斂騷氣,李為舟拿出之前從那五個晉王府太監身上搜刮出來的腰牌放在袖兜里,隨時準備應變。
街道上,有不少人背著大包小包的走街串巷,四處走動,大都是晉王府的人。
李為舟悄然混跡其中,黑燈瞎火又是風雪呼嘯中,毫不顯眼……
這片馬市大集的營地上,匯聚了天下無數高門大宗的高手,但也因為如此,大街上根本沒什么人巡查。
正印證了那句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待走到石臺東側一家門樓上刻著一只青狐的門樓前站定,身后多了一個大大的粗布袋,里面是一大箱預先準備好的銀錠,以及一箱上品相石斛。
門簾忽地打開一條,從里面縫伸出一只手來,李為舟交出一塊刻有晉字的腰牌,稍后,一個掌柜模樣的中年胡人露面了,很客氣的將他迎了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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