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英明指導下，馱子已經會數數了。
剛破殼就會數數，簡直就是神童！
“數數這門學問你已經掌握了精髓，接下來，我們要進行一項更重要的學習——認吃的！”
顏歡大手一揮，十分自信，將馱子領到了生命花園邊緣一片相對空曠的草地上。
這里堆放著一些準備處理的食物。
顏歡隨手撿起一塊顏色鮮艷、帶著詭異斑點的蘑菇，在馱子面前晃了晃：
“看好了，這東西，顏色越花哨，吃了就會越爽…所以，不能吃。”
接著，他又拿起一根干枯發黑的樹枝：
“這個，硬邦邦，沒營養，吃了拉不出屎，也不能吃。”
然后，他指向旁邊一堆新鮮的紅土，那是大地獸的主食：
“這個你認識，我就不多說了。”
“來，考考你。”顏歡隨手從地上抓起一把混合了雜草、小石子和一點紅土的東西，伸到馱子鼻子前：
“這里面的，哪些能吃？你給我挑出來……”
馱子湊近那堆混合物，鼻子用力嗅了嗅，小眼神十分專注。
它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頭把幾根雜草舔開，然后用鼻子把幾顆小石子拱到一邊。
最后，精準地用嘴巴從那堆雜物里，叼出了唯一一小塊粘著的紅土。
它仰起頭，咕嚕一聲咽了下去。
然后它看著顏歡，尾巴小幅度地搖晃。
“很好，你已經從幼兒園小班畢業了。”
“現在，是幼兒園中班的考驗。”
顏歡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一塊肉干，又撿起一塊顏色、形狀都和肉干有幾分相似的褐色石塊，將兩者放在一起。
“這個。”他指著肉干，“香，好吃，能吃。”
“這個。”他指著石塊，“硬，硌牙，不能吃。”
“記住了沒有？”
“現在……”
他把兩樣東西在手里快速調換了幾下，然后攤開手掌：
“告訴我，哪個能吃？”
馱子的目光在顏歡的兩只手之間來回移動，鼻子不停地嗅著。
它伸出爪子，試探性地碰了碰那塊石頭，又嗅了嗅，然后果斷地撇開頭。
接著，它把鼻子湊近真正的肉干，深深吸了一口氣后，毫不猶豫地一口叼住，眼巴巴地抬頭，喉嚨里發出嗚嗚聲。
“居然成功通過了幼兒園中班的考驗了嗎？”
顏歡摸著下巴，看著叼著肉干、尾巴搖成小旋風的馱子，眼中閃過一絲糾結。
“行，看來普通難度已經難不住你了。”
“是時候進行最終的幼兒園大班畢業考驗！”
他帶著馱子來到刻法勒廣場中央，這里人來獸往，更加熱鬧。
顏歡清了清嗓子，吸引了不少路過士兵和雜役的目光，連剛剛‘不小心’路過的遐蝶和假裝散步的司馬懿、昔漣也再次聚攏過來，形成了熟悉的圍觀圈。
“咳咳…家人們，我宣布個事兒啊。”
“今天呢，是我家馱子的幼兒園大班的畢業大考。”
“所以，我想請各位做個見證。”
他先是讓人搬來兩個大盆。
一個盆里裝著馱子最愛的新鮮紅土，堆得像小山一樣高，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另一個盆里，只孤零零地放著三塊顏歡特制，摻了蜂蜜和獸奶的、香噴噴的高級營養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