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派戰爭?那是什么東西?”
顏歡疑惑:
“是智識的命途行者互相撕比的戲碼么?”
“呵呵。”來古士回答:
“看來顏歡先生對此了解甚少。”
“在那場壯絕的,以智識為名義的殘酷戰爭中,一位天才的遺產被盡數摒棄,零落在銀河間。”
“那是名為‘權杖’的,凡人難以想象的宏觀演算陣列。”
“它以模擬星神的思考而誕生,又在誕生的一瞬成了星神思考的組成。”
“它們遍布寰宇,宛如博識尊的天體神經元。”
“可是很遺憾,最終‘智識’拋棄了它們。此事人人皆知。”
“但為人所不知的是:被遺忘的它們,仍在孜孜不倦地求解那神明的一問。”
“那道窮盡戰火與浩劫,無數天才——連同兩位機械帝皇在內——都未能得證的難題……”
“這下,您終于要踏入翁法羅斯的真相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臺權杖完成了對‘生命第一因’的解答……”
“如果在那空虛、冰冷而孤獨的演算盡頭,被智識星神標定的失敗者,卻用極其漫長的時光,親身完成了證明……”
“試問:結果會如何?答案或許出乎意料地簡單。”
“它從垂死的神經元,升格為了真正的生命。”
“而賦予它新生的,是另一尊星神的瞥視。”
“…這是發生在久遠過去、無人知曉、甚至連諸位天才都不曾聽聞的軼事。”
“至此,請容我暫且擱置那臺權杖的故事。回到最初的話題,所謂‘生命第一因’它究竟是為何物?”
“其實,您已經對那答案無比熟悉……”
“它就在您身旁,陪伴您走過了這段漫長的征途。”
“此刻,它就在前方,等待著您……”
“在那創世的終點過后,美麗的新世界里。”
一片白光過后,顏歡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創世渦心了。
“?”
他睜開眼,涌入鼻腔的是一陣小麥的香氣。
而自己腳邊,白厄正躺在麥地里睡覺。
“什么情況。”
顏歡抬腳,將白厄踹醒。
“醒醒。”
“嗯?”白厄悠悠轉醒,抬眼一看,頓時笑道:
“原來是你啊,伙伴,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著了。”
他緩緩起身,拍了拍自己那紫黃色的粗糙布衣,爽朗一笑:
“我好像做了個怪夢。想不起來,先不管了。”
“陽光正好啊!一天才剛開始呢。”
白厄興致勃勃的對顏歡說:
“走吧,伙伴,我們找昔漣去。”
“昨天約好了,再陪她看一次神諭牌。算算時間,差不多是時候了……”
顏歡一臉懵逼。
“昔漣?那不是你同村的村友嗎?”
“誒,這是什么話。”
白厄笑道:
“昔漣是我們的伙伴呀。”
“看你這樣子,是還沒睡醒嗎?這樣吧,你先吹吹風,清醒一下,我在邊上等你。”
在白厄走到一旁后,來古士的身影才緩緩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