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斯科特看向奧帝,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奧帝先生,我們這樣提前召喚出從者,會不會有點…違反規則?”
“哈哈哈。”一旁的葛瑞迪望著斯科特,不由嗤笑道:
“還真沒想到,我們的制片人這么在乎規則啊。”
斯科特尷尬的對葛瑞迪說:“當然要在乎規則了!”
“不顧規則亂搞一氣是很過癮,但如果被人事后找麻煩,倒霉的可還是我啊!”
對此,老奧帝解釋道:
“放心吧,本次圣杯戰爭規則的最終解釋權,都歸我老奧帝所有。”
得到了確定的答復,斯科特這才放心下來。
“好吧,那我可就要開始了。”
他來到葛瑞迪召喚出的電視機前,監視起其余御主的近況。
“嗯?那個無名客在哪?”
在幾個電視機前看了一圈,斯科特愣是沒有找到顏歡的畫面。
“那位御主身邊的憶質太過復雜,要想監視還需要時間解析。”
葛瑞迪淡笑道:
“制片人,你可以看看其他人的。”
“其他人?那有什么好看的。”斯科特有些不爽。
“在這一整個匹諾康尼,就那家伙最欠。”
“算了,我隨便看看吧。”
除了無名客外,斯科特第二在意的自然是公司同行。
他來到監視著砂金的電視機前,看起里面的內容。
此時,砂金與翡翠正在暉長石號上的貴賓房中密謀。
翡翠淡笑道:
“將憶泡當成請柬,真有匹諾康尼當地的特色。”
砂金盯著手機上的圣杯戰爭頁面,微微一笑。
“不過更有匹諾康尼特色的,還得是這個能實現一切愿望的萬能許愿機。”
“聽聽,像不像某個拙劣的商業騙局?還是在雅利洛vi這樣的窮鄉僻壤才能騙到人的詭計。”
翡翠看上去對這圣杯戰爭毫無興趣:
“老奧帝端上了甘露,那么在杯中兌入的鴆毒又是什么呢?”
聞言,砂金饒有興致的看向她:
“翡翠女士,你該不會真的在琢磨這個糟老頭子玩什么把戲吧?”
“為什么不呢?”翡翠一臉淡然。
“匹諾康尼的商界巨頭拋下過去和氣生財的形象,向家系之主和股東們發出邀約,進行這場夢中的角逐。”
“甚至,還許諾事后兌現你一個心底無法實現的愿望…這不是很有趣嗎?”
“有趣?”砂金分析道:
“位高權重的人生命每一分鐘都價值連城,誰會愿意放下身段陪他消遣這樣的把戲?”
“如果事后證明所謂的圣杯只是純粹的商業噱頭,事情恐怕會變得更有趣咯。”
翡翠點頭,沒有否認砂金判斷的說法。
“老奧帝顯然明白這點。”
“所以,是什么樣的收益,讓他愿意押上苜蓿草家系的商譽?”
翡翠看向砂金:
“縱觀寰宇,通過某種方式攫取命途力量,達成奇跡的儀式并不罕見。”
“我與人簽訂的[典貸契約],不也是一種助人心想事成的儀式嗎?”
“至于我們獲賜的基石,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