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古士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審視黑塔。
“在終極協議劃定的范圍內，我有178244條可被用于說服您的邏輯鏈。”
“而經過篩選后，我認為只需要其中三條便能達成我想要的結果。”
“哦？”黑塔來了興趣，“說來聽聽吧。”
來古士很是淡定：
“其一：由于不可言說的原因，翁法羅斯是絕對封閉的天體。”
“除我以外，沒有任何能協助您進入其中的方法。”
“其二：若您計劃——正如您剛才暗示的那般——以宣戰為由脅迫我與您合作，還請知曉……”
“我和您一樣，也曾沐浴智識的瞥視，并以尊嚴向您闡述，在極端情境下，我們的毀滅互有保證。”
“…哦？”黑塔陷入沉思。
“怪不得我掃描了一圈都沒找到后門。”
“你身上的安全協議，倒是和螺絲不相上下，有意思。”
來古士繼續說：
“想必，您還想聽聽第三條邏輯鏈？”
“當然，為什么不呢。”黑塔歪頭。
來古士淡定講述：
“其三：即便您能用盡各種手段，試圖找到突破我的辦法……”
“但在得知此舉必將導致的嚴重后果后，您也會放棄嘗試。”
“畢竟，在您漫長的人生中——即便您可能不會承認——[良知]扮演了極為重要的角色。”
“哈？”黑塔輕蔑一笑。
“好一個大言不慚的機器人。”
“你覺得只憑自己那點計算，就談得上了解我了？”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妨講講看吧：那后果是什么？”
聞言，來古士緩緩道來：
“它關于纏繞翁法羅斯的第三條命途，也是您和您的朋友至今未能解明的那一條…毀滅。”
“若您無視我的警告，一意孤行——”
“您將打碎一位絕滅大君的枷鎖，而它的憤怒將吞沒銀河。”
“……”
“有意思。”
不久。
黑塔的數據精神體斷開連接，暫且先返回了列車車廂。
顏歡房間內，黑塔睜開眼眸，若有所思。
見她回來，瓦爾特好奇的問：
“黑塔女士，有什么發現嗎？”
黑塔緩緩轉身，眨了眨眼睛后，不由吐槽道：
“你們和毀滅命途到底是有什么緣分？這翁法羅斯確實不簡單……”
聞言，瓦爾特思索道：
“毀滅？”
“您的意思是，纏繞翁法羅斯的第三重命途，居然是毀滅嗎。”
“嗯，對，字面意思。”黑塔聳了聳肩。
“那個看門的機器頭告訴我，翁法羅斯內部還關押著一個絕滅大君。”
“如果我們不做點什么的話，顏歡女士到時候恐怕要又和毀滅勢力互肘了……”
“希望他現在的數值，真可以做到硬抗令使。”
“好了，我要回去了。”
見黑塔向空間站傳送門走去，星期日不由問：
“您打算放棄援助了嗎？”
“？”聞言，黑塔回頭，瞥了星期日一眼。
“年輕人，你說話怎么總讓人覺得陰陽怪氣的？”
“我像是害怕絕滅大君的人嗎？”
“我黑塔既然答應了援助，就絕對不會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