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什么繼承記憶的法術,簡直就是黃金裔逐火的天坑。”
“早知道有這種東西,為什么還能讓凱妮斯安穩當那么多年的元老啊。”
“或許是出于信任吧。”丹恒神情淡然。
“清洗者本身就是對黃金裔的一種制衡,只是很不巧,這一代黃金裔并沒有大奸大惡之人。”
在顏歡看來,這些清洗者更像是一群瘋狗。
如果歷史上真有那么壞的黃金裔,那清洗者創立的初衷,其實就是刺殺‘邪惡的黃金裔’。
但到了現在,他們也不管黃金裔邪不邪惡。
又或者說,因為記憶的繼承,他們腦海內始終錨定黃金裔就是邪惡的。
為了殺死他們,一直不計代價。
克拉特魯斯也不愧是一代名將,下手主打一個快準狠,今天小孩都被大人牢牢關在家里,不準出門。
處刑持續了大半天,許久才結束。
至此,圣城再也不會有清洗者了。
“沒想到我們前些日子身上的病,就是她們散播的……”
“真是太惡毒了,一邊給公民們下毒,一邊將責任甩到黃金裔身上嗎。”
“凱妮斯元老比我想的還要狠。”
“嗚嗚嗚…再也吃不到她帶派的四十五碼大汗腳了。”
對于這場處刑,大多數公民都在拍手叫好。
清洗者不僅刺殺了一直以來都在守衛圣城的阿格萊雅,甚至還對公民動手,意圖用民眾的血鑄就權利階梯。
實際上,許多人都有些愧疚。
因為真的聽信讒言,動搖了對黃金裔的信心。
“接下來就是盜火者了。”
望著散場的公民,顏歡思索道:
“那家伙被白厄他們打退后,應該是躲起來療傷了。”
丹恒看向顏歡:
“并且,白厄從他那繳獲的兩把武器,又從倉庫里不見了。”
“那他肯定會再回來。”顏歡提議:
“不如這樣,咱們把刻法勒的火種再帶出城一趟,吸引火力。”
“現在剩余火種已經全部提交了,他能拿到的只有負世火種。”
“有道理。”丹恒微微點頭。
只要將最后的盜火者抓獲,并且給予他最穩定的束縛,奧赫瑪就真正安全了。
到時候,主動權將完全落到黃金裔手里。
到底是選擇再創世,還是走其他路子,全看心情。
神諭真的是對的嗎?那這一遍又一遍的輪回又有什么意義。
如果神諭是錯的,是謊言,那英雄們又該從何處尋找破局之法。
在顏歡看來,按照神諭去再創世這條路根本看不到盡頭。
輪回,也就是一種循環。
循環往復一個世界的覆滅,這肯定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但顏歡和丹恒也沒啥見識,僅靠兩人,想要挖出翁法羅斯的秘密還是太難了。
“還是得回去搖人啊。”
顏歡雙手懷抱,問:
“咱們什么時候走啊?在這呆的日子夠多了。”
“嗯…再等等吧。”丹恒淡然道:
“雖然我也很想念列車的大家,但一定要確保奧赫瑪的安全。”
“我的想法是,明天讓白厄攜帶火種,出城吸引盜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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