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沒猜錯,戰神尼卡多利也是隕落于他手。”
“嗯。”風堇笑著點頭。
“我們已令其他泰坦一一安息,如今,逐火的終點正是這座天空堡壘的主人。”
“兩位,請引領我們去往艾格勒面前吧。”
“弒神取火的紀元由塞涅俄絲親手開啟,哪怕她無法親眼看到一個時代的終結,至少你們能代為見證。”
“……”索拉比斯沉默片刻,沉聲道:
“…自信、凌厲,我倒是從你身上看見了幾分她的影子。”
與此同時,側方那巨大的天象畫壁中,艾格勒的眼珠子化為火焰,飛速移走。
聽著這動靜,顏歡與風堇也發現了這一幕。
“艾格勒的印記…飛走了?”風堇疑惑。
索拉比斯回答:
“或許,是因為它感應到了我們的蘇醒。”
露奈比斯也是微微點頭,“我們的氣息,讓它回憶起了千年前的鏖戰。”
望著這兩只翼獸,顏歡好奇的問:
“說起來,剛剛我們查看了這里的記憶,艾格勒怎么會忌諱陰云?它不是天空的老大么?”
泰坦躲避烏云這件事,應該是忽然開始的,不然以前暉之民和雨之民怎么就相安無事。
“比起口述,兩位或許更需要親歷。”索拉比斯看向兩人。
“雅辛忒絲,還有這位英雄,隨我們來吧……”
“千年后的你們,或許將這些當做笑談也無所謂……”
在索拉比斯的帶領下,兩人繼續向著天空堡壘更深處前進。
索拉比斯一邊在前方領路,一邊回頭說:
“千年的時光飛逝,這里的一切仿佛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少了人言的嘈雜。”
“前面就是暉之民的殿堂,烈陽之子們曾在此舉辦盛大的儀典,感恩艾格勒的饋贈。”
望著前面那盛大的殿堂,風堇詢問:
“所以…天空泰坦當時真的在偏袒暉之民嗎?”
索拉比斯停下腳步,淡然道:
“至少人們都是那么以為,直到塞涅俄絲的槍尖穿透了艾格勒的怒火。”
“那時,我們才明白……”
“艾格勒在躲避的并非云雨,而是蟄伏于陰影中的恐怖。”
要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能讓泰坦忌諱,那就只有黑潮了。
“那么早?”顏歡挑眉。
“黑潮在千年前,就侵占了天空嗎?”
“我看這天空堡壘的地面還挺正常的,除了你的尸體染黑的地板外,基本上都挺干凈啊。”
“黑潮的表現形式,絕非一種。”索拉比斯無奈搖頭。
“這位人子,有句話我想問很久了。”
“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你也是黃金裔的一員?”
“這么認為也行,畢竟我已經是歲月的半神了。”顏歡并不否認。
“果然……”
索拉比斯沉聲道:
“黃金裔…在我們的時代,那名號會掀起激憤的浪潮。”
“但你看上去,似乎像是受人尊崇的英雄?”
“從剛才開始,你便四處勘察堡壘,莫不是在為下方的人子尋找避災之所。”
“嗯?”顏歡有些詫異,“以前黃金裔的名聲,能差到這種地步?”
“?”索拉比斯也很是詫異,它沒想到居然會有黃金裔不知道這段歷史。
“歡寶對歷史了解的不多啦。”風堇連忙說道:
“其實黃金裔的風評能變得跟現在這么好,也是多虧了前人的功勞。”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