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狗順都面無表情,只是一個勁的抱著桶喝飲料。
“救世主…那都不是你的寵物,那么上心干嘛。”萬敵不由一笑。
“這是什么話。”白厄提醒:
“顏歡兄弟可是幫了我們很多,要沒有他,我們可能都要交代在尼卡多利手上了。”
“現在他不在,大地獸我們自然要照拂。”
聽著白厄的話語,萬敵總覺得有種托孤的感覺。
只得無奈嘆了一聲。
“說起來……給她起狗順這么一個名字,顏歡兄弟是和大地獸有仇嗎?這名字也太土了點。”
“就算是幾百年前,也不會有人給子女起這種名字。”
“‘大壯’也沒好多少吧。”白厄看向萬敵。
“‘大壯’起碼聽著還像那么回事。”萬敵掏了掏耳朵,不耐煩道:
“可‘狗順’這個名字,更像是在報復社會。”
“不提這家伙了,我們倆之間的事兒還沒完呢。”
“哦?比試不是已經結束了嗎。”白厄問。
“哼,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萬敵瞥了他一眼。
“你這家伙,在[紛爭]的試煉里看到了自己的故鄉吧。”
“我覺得你該好好想想,真正和自己的過去道個別,這樣還能有繼承[紛爭]火種的機會。”
“你還不死心啊。”白厄微微皺眉,“這番話,我可要原路奉還了。”
此刻,兩人心里都有抹不掉的東西,在影響他們的意志。
唯一的共同點,便是與‘家鄉’有關。
“哀麗秘榭只是個小村莊,因為戰火,早就不復存在了。”白厄自嘲道:
“我唯一能見到它的場合,就是在夢中。還有……在[天譴之矛]的試煉里。”
望著白厄的神色,萬敵終是嘆了口氣。
“果然啊。”
不同于懸鋒城,白厄的故鄉哀麗秘榭早已消失,他的心結再也沒有解開的機會。
白厄閉上眼睛:
“當時,我看到了燃燒的哀麗秘榭,我的親人、朋友、同族…所有人都倒在火海里。”
“天上掛著半輪血日,就和那時一樣,那個兇手就在我面前……”
“…殺死了昔漣。”
白厄望著萬敵,惆悵道:
“不過這一次,我看清了它的樣貌。”
“黑色的斗篷,詭異的面具。破碎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巨劍……”
他表情嚴肅。
“在試煉里,我和那家伙交手了。”
“但過去這么久,即便我帶著決心一路戰斗、成長、變強…我還是戰勝不了他。”
萬敵雙手懷抱,沉聲道:
“仇恨蒙蔽了你的雙眼,你差點就要迷失在那試煉里了。”
“對。”白厄點頭,沒有反駁。
“所以我由衷的感謝顏歡和丹恒,也感謝你,邁德漠斯。”
“要是他還在就好了。”萬敵有些惋惜。
“用那無名客的能力,或許能將你過去的記憶抹掉。”
“這樣一來,你或許就能夠通過試煉。”
“不。”白厄搖頭,“我不想忘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