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后。
“算你們運氣好。”
老者揮袍,居高臨下的看向三月七以及重新坐回輪椅上的顏歡。
“這差事,別人想破腦袋都干不成,你們倒今天恰巧碰到了我。”
“先說說看,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吧。”
他審視列車組兩人。
“所以為什么我會在這里啊?”顏歡也向三月七投去疑惑的目光。
印象里,自己的身體本該在星穹列車上待機,既能保證安全,還能充當一道對列車的防護。
可現在……怎么又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面對兩人的質問,三月七將雙手放到背后,尷尬笑道:
“這事兒啊…說起來有點懸,所以咱們先不說了。”
“那什么,佩佩估計也等久了,我先把她接過來哈。”
話音落下后,三月七就往遠處的枯黃色草叢跑去。
緊接著,老者和顏歡又眼睜睜的看著她空手跑了回來。
“不、不好了,佩佩不見了!”
三月七顯得慌亂起來。
“我之前就讓它在那等我的啊,怎么就沒了呢?”
“你神經的都能把我放邊上,為什么就不能讓佩將軍待在邊上啊。”顏歡質問。
“都說了我怕喚醒它的生物本能啊!”三月七雙手搭在腦袋上,聲嘶力竭道:
“你想想看,她吃了那玩意,還笑哈哈的舔你一下……”
“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先去找佩佩好。這樣,我找東邊,你找……”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老者粗暴打斷。
“是老子太沒存在感,還是給你們臉給多了?”
他壓低聲線,“現在,你們就得跟我走!”
“可佩佩它……”三月七更加慌亂無措。
“算了,佩將軍牛著呢。”顏歡有些無語。
“所以,我到底為毛會被推來這里?三月七小同志,我需要一個解釋。”
“哎呀,這不很簡單嘛!”三月七略顯煩躁,“佩佩帶我們先遠離翁法羅斯,看看我們還會不會受到影響。”
“它隨便開了個你標記過的傳送點,所以我們就來到這里了。”
“原來如此。”顏歡點頭。
“那么還會受影響嗎?”
“這不肯定的么!”三月七瞪大眸子。
“你當我為什么上洗手間還要把你放邊上啊?還不是我怕自己跪了后就起不來了。”
“你自己難道就沒有一點感覺嗎?要是遠離翁法羅斯就沒事,你現在早就站起來跳一個了啊。”
“好吧。”顏歡脖子后仰,再次癱在了輪椅上。
“老頭你聽見沒有,我倆有病,啥也干不了……”
“呵呵,裝病的人我見得多了,你們騙不了我。”
老者摸著胡子,自信一笑。
“剛剛你挪動的時候,不是挺麻溜的么,怎么現在又坐輪椅了?”
“我脊柱出問題了,不行啊。”顏歡有理有據。
“真的么?讓老子看看!”老者鞋底碾著砂礫,徑直走到顏歡面前停下,嚴肅的審視。
那目光,如冰雪般睿智,如鷹隼般犀利,如少女般嬌柔。
“……”
打量許久,他不由開口:
“小子,你倒是站起來啊!你坐著我怎么看?不配合是吧!信不信我讓圣獸吃了你?!”
“……”顏歡緩緩抬頭,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