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顏歡若有所思。
這個時間節點,已經在尼卡多利被污染后了。
……
一段時間過去。
顏歡又在奧赫瑪城廣場發現了天譴獵手。
此刻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咦,帕里斯那孫子呢?”
顏歡上前,詢問道:
“你們睡一張床上了沒?”
奧赫瑪城沒有日夜,但顏歡算了算,今天是天譴獵手在圣城住的第三天。
孤男寡女的三天了,快一點的沒準都能領證。
“并沒有。”天譴獵手看向顏歡。
“弱者,不配與我共眠。”
“這樣啊……”
顏歡望著此時的天譴獵手,大致可以確定她不會傷害人類了。
“英雄,我有一個問題。”
天譴獵手望著顏歡,詢問道:
“于戰場廝殺時,我無需懇求瑟希斯的垂枝,無需驅趕墨涅塔的飛蟲。”
“沙與血能遮蔽煩憂,號角聲會引我向前。”
“但在這圣城之中,云石天宮的泉水滌去了沙與血,黎明云崖上的歌聲蓋過了號角聲。”
“站在無云遮蔽的天空下,我反倒是看不清了。”
“你說……我到底是怎么了?”
“……”對于天譴獵手的問題,顏歡明白,這家伙是失去了方向。
以前她的任務就是跟在大部隊后面,指揮官讓她射哪,她就射哪。
除了打人就是睡覺。
而到了奧赫瑪城,忽然就不用打人了,只剩下睡覺……
相當于是在問人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雖然很不想這么說,但人生的意義不是自己想出來的,而是別人賦予的。”
顏歡盯著眼前的天譴獵手,囑咐道:
“總之,你確實不傷害居民,這點我很欣慰。但你不能確保,這里的居民真對你沒意見。”
在未來的奧赫瑪城中,顏歡可沒聽過有天譴獵手是公民的消息。
也就是說,這家伙活不到那時候,又或者是被趕出了圣城。
現在萬敵已經帶著部分懸鋒族人投靠了奧赫瑪,但這批人里可沒天譴眷屬。
畢竟紛爭造物由紛爭泰坦鑄造,定然會站在尼卡多利一邊。
望著眼前這疑似被花言巧語洗腦的天譴獵手,顏歡感到十分唏噓。
她的未來注定不會幸福。
“姑娘——你在哪兒呢?!”遠方,傳來帕里斯的呼喚。
“誒?怎么又是你!”
發現顏歡在天譴獵手身邊,帕里斯連忙小跑過來,得意道:
“看到了吧?這姑娘根本就不會傷害這里的居民,完全可以信任!”
“嗯,不得不說,你泡妞是真的有一手。”顏歡給帕里斯豎了個大拇指。
“但愿你不會拋棄她。”
如果帕里斯最終拋棄了天譴獵手,那她又該何去何從呢。
奧赫瑪城她將不會再有熟悉的人,懸鋒城她回去也難逃一死。
就像是一個玩具,被拋棄就代表人生的完結。
“哈?怎么可能嘛,這可是我最重要的人!”帕里斯笑了笑。
“好了你快走吧,俄諾涅女士正在找你,她會幫我付那五十萬利衡幣的。”
“現在,我可什么都不欠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