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德聽了,冷笑道:“還是我錯怪你兩個了?”
富吉道:“都是我兄弟二人辦事錯漏,我只以為牛信兄弟曾對衙內提起過。”
牛信也道:“我以為你與衙內說起過。”
富吉道:“原來你也不曾與衙內提起過。”
高世德皺了皺眉頭,將桌子上信扔到地上,對二人道:“殺才,你兩個做的好事。”
王彬見了,上前撿起書信,展開來,遞到牛信、富吉二人面前。
看罷信,富吉叫屈道:“衙內,這個梁山趙澤好生無禮,怎敢如此脅迫衙內。”
王彬也趁此看過了書信,聽了富吉這話,開口道:“衙內,梁山趙相公最是護短,他又是童樞相的乘龍快婿,歷來對太尉都不恭敬。如今叫他抓到機會,豈不是要來攻打興仁府?”
高世德道:“殺才,如今紀安邦已帶兵去了邊境,他那里若是得勝還好,若是輸了,你兩人只怕難活。”
【沒頭蒼蠅】牛信聽了,叫道:“衙內,我聽聞濟州【九頭鳥】呂振就能戰敗梁山,如今有紀安邦將軍出征,如何能不勝。實在是這個戴家家財萬貫,他二人又都是不安分的,現成的理由,我二人看在眼里,如何能不心動。榨干了這弟兄二人,最少也有五萬貫送到衙內府里使喚。”
【矮腳鬼】富吉也道:“正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城里新來了一個女娘,有十分顏色。戴春這廝一見她,就要娶回家中,如今我二人吩咐了,不準其嫁人,只等衙內那日有暇,就去見上一見,若是入的衙內眼,正好添一房美妾。”
王彬這時插話道:“你二人如何不早來稟報?”
富吉急忙道:“只等發落了戴家兩兄弟,就要稟報衙內。這等俗事,如何好叫衙內操心。”
“如今引來梁山窺伺,卻是你二人罪過。即便紀相公退了梁山,也要防備他下回再來,教衙內日日受驚,都是你二人罪過。”王彬道。
李彥接道:“有道是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一旦疏漏,衙內安危可不是耍處,聽聞這個八十萬禁軍教頭【豹子頭】林沖就在梁山。總不好叫衙內求太尉,另去別處為官吧?”
高世德聽了,大罵道:“大好局面,都叫你二人壞了。”
說罷,對王、李二人道:“且把二人監入大牢,等紀將軍消息。”
王彬、李彥聽了,不顧富吉、牛信二人哭訴求情,將二人扭送去大牢,單獨監押起來。
再說林沖、王進等人,帶著五千兵馬,經濮州,一路殺到邊境。濮州兵馬統制【屠龍手】孫安聽聞,也帶上【白花蛇】楊春、【血刀】竺敬二人,領一軍相隨。
眾將到邊境時,紀安邦早就等候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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