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回了軍營,使苗魁帶一都馬軍去追,等苗魁集合人馬,距離一眾家眷離開軍營,早就過去一個時辰。
苗魁催攢軍士,沿著官路飛奔。距城三十里處,苗魁終于追上遷移的隊伍。
等追到近處,只見一彪馬軍攔住去路。
苗魁卻不認得盧俊義,隔著這彪人馬,高喝道:“都停下,奉統制相公之命,你等家眷,不可離開大名府。”
盧俊義冷笑一聲:“我等不受統制管轄,為何要聽命于他。”
來的軍士中有識得盧俊義的,對苗魁道:“苗將軍,這廝是盧俊義。”
苗魁聽了,大喝道:“盧俊義,你犯事在身,還敢露面,今日合是你該死,撞在我苗魁手里。”
說罷,挺槍躍馬,直奔盧俊義。
盧俊義見了,哈哈大笑:“今日教你知道老爺厲害。”
策馬挺矛,只一合,將苗魁挑下馬來,眼見的不活了。
同來的軍士見了大駭,正驚慌間,聽得盧俊義大喝一聲:“本是同鄉,今日放你等一馬。曉事的,都把頭口軍械留下,不然,教你一個個都死。”
后頭五百馬軍,也都舞動軍械高喝。
一百軍士,群龍無首,見盧俊義雙目冷峻,戰馬嘶鳴,哐啷啷一片刀槍落地聲。
一眾大名府軍士脫去甲胄,棄了刀槍。
盧俊義叫軍士收繳了馬匹器械,并不殺害軍士,領兵就走。
追上前頭軍士家眷,一路護送著去了寇州。
燕青接著眾人,把家眷都送去營寨,軍士見了,上前將家眷迎了進來。
軍營里,一下子充滿了歡樂之聲,嘈雜的寒暄問候,和前頭壓抑光景截然不同。軍士一下子安定下來。
燕青見了,對盧俊義道:“幸虧主人回來的及時,沒李成、聞達兩人坐鎮,這伙人各個憂心忡忡。”
“小乙,你如今也是做了團練使的人,如何還稱呼主人。叫人聽去,必有閑言碎語。今后稱呼我一聲員外就是。”盧俊義道。
燕青聽了,開口道:“小乙在主人家養大,靠主人福蔭,才有今日,如何能沒了尊卑。”
盧俊義道:“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我二人如今都得了安撫相公抬舉,得了官身,今后必然要忠于安撫相公。主仆稱呼終是不妥,引人猜忌。今后只喚我一聲員外便是。”
燕青聽了,點頭道:“員外說的是。”
盧俊義笑道:“今日暢快,遇到一個什么團練使,叫苗魁的,一路追趕過來,叫我一槍結果了。也算給梁世杰報個信。”
燕青道:“只怕這廝知道了,也不敢來尋我等麻煩。”
“李成、聞達、索超三人也投了相公,不知這廝聽后,什么反應。”盧俊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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