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超自回了大名府,因箭瘡在身,一向在家休養,軍中變故卻是不知。
今日見了李成、聞達,自然設宴款待。
觥籌交錯間,李、聞二人不覺多喝了些,聞達道:“戎馬半生,不曾這等憋屈過。”
索超聽了,不禁問道:“都監,如何這般說?”
“都監?嘿,如今我與李成都降職為團練使,都監可當不得。”聞達翻著白眼道。
“中書相公一向倚重二位哥哥,怎會如此?”索超問道。
李成道:“還不是凌州之事。先推盧俊義頂禍,再消我二人職司,這才平息金人怒火。兄弟不是受傷,遠離了這是非,只怕也要受責難。”
聞達道:“嘿,如今新來一個兵馬統制,卻是個武藝高強的。我與李成卻是身份尷尬,不受人待見。兄弟改換門庭,興許還能受到重用。”
索超聽了,怒道:“小將從不攀附于人,升職加官全靠戰場廝殺。”
李成道:“這倒是,兄弟這身武藝,誰不夸贊一句。當初你與楊志比武,著實在大名府百姓面前露臉。我聽聞,如今這個楊志在京東路做了青州副統制,兄弟卻還在軍中下層勘磨,不得重用。”
聞達道:“兄弟,你我當初也不過是個團練使,全靠中書相公來此任職,才得了抬舉。索超兄弟是個直腸子,不肯攀附,雖武藝高強,又有剿滅鹽山賊寇的功勞,不也依舊是個管軍提轄嗎?”
“更何況,朝廷不欲與金國交惡,我二人只怕再難起復。如今還是個團練使,就怕今后還要再遭貶斥。你不見這個東方暉處處針對我二人嗎?”
李成聽了,苦笑道:“本想著掙些功勞,卻不想弄得這般狼狽。”
索超聽了道:“朝廷對遼國歷來軟弱,這個金國能打的遼國節節敗退,朝廷更不敢交惡。二位哥哥可有打算?”
李成咬牙道:“若是去職,只怕更遭人算計。這幾日我反復思量,卻是打算向中書相公請令,帶兵出巡地方。等出城后,卻帶心腹家眷去梁山避禍。”
聞達聽了,驚駭道:“兄弟,去了梁山,可再難回來。如今形勢不明,就怕將來有一日,朝廷要出兵征伐梁山。”
“哥哥,眼下都顧不得了,哪能想以后。”李成道。
“今日既說了這話,明日我就請令。二位兄弟也早做打算,免得將來后悔莫及。”
聞達正猶豫,索超開口道:“我如今在家養傷,無人關注,正好與哥哥同去。”
聞達吃驚道:“如今不曾責罰你,你如何也要走?”
索超道:“我雖是個粗人,卻也知曉,有功不賞,為善失其望的道理。如今李成哥哥要去,正好能互相扶持。”
聽了索超這話,聞達猛地喝下面前大碗酒水,紅著眼道:“你二人都走了,卻叫我在這苦捱,不如同去。以我等能耐,還比不過一個楊志?”
“同去,同去。”李成叫道。
翌日,李成、聞達從索超家離去,就一同去了梁中書府中求見。
梁中書見二人狼狽模樣,皺眉道:“怎的如此模樣?”
李成、聞達二人聽了,哭訴道:“相公,我二人不容于兵馬統制東方暉,想我二人在相公麾下,也多曾立下功勞。求相公允我二人帶兵出城巡視地方,以避東方統制。”
:<a>https://m.cb62.ba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