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姓何,渾號【何二虎】,衣裝華煥,年紀尚輕,舉止異常風流。二人打得火一般熱烈,蜜一樣甜膩。
這桃奴自跟了何二,早變了心,一心要與何二廝守。尤其是知曉何二的哥哥是定陶縣縣尉時,就攛掇刁椿與他同去廣濟軍定陶縣營生,暗中叫何二扮作表兄,為刁椿在城外安排了一個管理過往商船的營生。
桃奴卻和何二兩個日日做一處,恩情似漆,心意如膠。不到半月之間,街坊鄰舍,都曉得了,只瞞著刁春一個不知。
自古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到底還是叫刁椿察覺。鬧起來,驚動街坊,只是鄉鄰都懼怕何二,兼則刁椿也不過是個外來戶,敢怒而不敢言。
刁椿見沒個幫襯,只要收拾行李返回巨野。
桃奴二人見事情敗露,狠下心來,把刁椿殺死在路上。因沒苦主,何二又上下打點,以此草草火化了。
一過三月,刁椿再沒信來,刁婆婆思念孩兒,同刁桂一同來定陶尋刁椿。按著地址,敲門卻不是刁椿、桃奴,打探一番,才知刁椿、桃奴夫婦早就不住在此處。
期間有小兒不慎將刁椿被殺一事說了,刁桂不動聲色,在近處酒館打探一番,稟過母親后,就去縣衙敲了登聞鼓報案。
這知軍姓徐,卻是個庸弱的官兒,被何勇一說,刁椿外出被殺,早就結案。刁桂報案,不過是要訛詐,以此,把刁桂打入大牢。
只等事情平息,好結果刁桂,報個急癥便了。
不想那一日,刁婆婆因趕路勞累,又聽刁椿遇害,病倒在客棧歇息。等了一日,不見刁桂報案回來,稍一打聽,就聽說刁桂被下了大獄,恐怕命不久矣。
刁婆婆是個有主見的,當即雇了馬車,趕回石碣村,來求助阮家兄弟搭救。
趙禎聽了阮小七說話,也是大怒:“又是個害民的官。這刁家終歸是我治下之民,又與你等兄弟有過恩情,不可不救。我若去信索要刁桂,只怕何家兄弟為了脫罪,反而害了刁桂。”
“如此,兄弟你帶【鳡虎營】沿五丈河溯河而上,我再令親軍驍騎營隨后接應。趁其不備,打破定陶縣,救出刁桂兄弟。”
“縣里一應官吏,都不要加害。連同這個何二、桃奴,都要交給朝廷,以免朝廷責難。”
阮小七聽了,連忙謝過趙禎。持趙禎軍令,殺奔定陶。
南大營親軍驍騎營接令,史文恭收拾兵馬,從鄆城借道濮州,直奔定陶。
二將走后,劉慧娘道:“官人,兩支軍馬,一支過濮州,一支過濟州,兩處知州那里,還是要知會一聲,以免誤會。”
趙禎道:“娘子說的是。”當即寫下公牒狀子,使人快馬加鞭送去兩處州府。
趙禎想起朝廷調兵遣將,安置梁山四周州府,對自己早有防備之心。如今雖有公牒知會,兵馬過境,去時反應不及,回來時只怕有些礙難。
以此,又調梁山府副統制【屠龍手】孫安,【豹子頭】林沖二人,各率本部兵馬,陳兵濮州、鄆城交界處。
步軍武威營統領【花和尚】魯智深、【伏虎太歲】武松,宣威營統領【血頭陀】廣惠、【寶光如來】鄧元覺四人,并本部管軍提轄,陳兵鄆城、濟州邊境,以防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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