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暉大腦空白了片刻,才終于接受事實,雙眼瞪得老大。
“真的是你這臭丫頭!還有花姑……紅璃……這是……哎呀!”
玄暉驚駭地轉頭看向石門,見石門被完全封死,沒有魔氣泄露,這才松了口氣。
江意沒工夫說廢話,直接問道,“我師父和朧日真君呢?”
玄暉似乎還沒完全接受江意突然出現在這里這件事,眼神古怪地打量江意,眼神復雜層次豐富。
“出去了。”
“去哪了?”
“外面。”
“……”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真不知道她們具體去哪了,只知道她們去找能夠鎮壓魔氣的東西,尊上說她們找到東西就回來,讓我先待在這里,看著……”
玄暉頓了頓,眼神朝石門那邊瞥了眼,又看看江意。
江意嘆氣,“行了不用瞞著我了,石門后……是我娘對嗎?”
周圍線索那么明顯,江意怎么可能猜不到,而且所有的可能性里,只有這一條是最符合邏輯的。
她娘常年奔赴在抗擊魔潮第一線,被魔氣侵蝕是必然的。
北玄覆滅時,定然是出了某種變故,導致她娘魔化,也只有這種情況,她師父才會一直待在這里,看顧她娘。
不到最絕望的時候,師父肯定不會放棄哪怕任何一點點希望,定會想盡辦法扭轉這種魔化。
玄暉點頭,“你娘她并非完全魔化,她大部分時候其實是清醒的,她最開始的時候也曾想要自絕,被尊上阻止了。石門后有個很厲害的大陣,你娘她是自己把自己鎖起來,關在大陣里的。”
“最開始那段時間,大陣十分穩固,沒有絲毫魔氣泄露出來,尊上也一直在想辦法,可惜都收效甚微。直到……我看看……是三十年前吧,海域深處突然有一個鼎的影子出現,尊上說那是太古時期的九鼎定界大陣。”
“后來這些年,尊上一直在找那個鼎的位置,說那里肯定有能夠壓制魔氣,甚至是抵擋北玄魔潮的辦法。若是鼎內能找到什么丹藥之類的,說不定就能徹底解決你娘魔化的問題。只可惜那個地方太難找,尊上去了好多次都無功而返。”
花姑聞言問江意,“是你在昆侖秘境里開啟那個大陣的時候嗎?”
江意點頭,“應該是,我開啟昆侖里的主陣眼后,山海界所有的大陣節點都有反應,師父肯定是那時候看到了鼎的虛影。”
“什么昆侖秘境?”
“朧日真君和外面那兩人是怎么回事?”江意繼續問。
玄暉道:“差不多兩年前,他們找到這里來,那姐弟倆見到我,也不聽我解釋,非說我占了他們家族的秘寶,叫我讓開,然后就打起來了。也是他們倒霉,當時朧日沒跟他們在一起,你娘那天又被魔念侵蝕失去理智,沒給他們倆打死,都是他們倆命硬。”
“后來朧日和尊上一起趕回來,這才把兩人救下來。不過尊上確實拿了這里的東西,一些陣道的典籍和陣盤什么的。對了,等尊上回來,你可千萬別說她陣布得不好,一說就炸,她自從學陣道以來,那脾氣……唉!”
江意對此表示理解,陣道是修真雜學里最難的一道,必須是有這方面天賦的人才能學到精深處,一般人連那些數術和星象都搞不清楚。
以師父那個脾氣,確實容易學炸了,師父肯定是為了封住島上魔氣,硬著頭皮學的,真難為她老人家了。
“你要去找尊上嗎?”玄暉問江意。
江意站起來看向石門,“必須的,但是在這之前,得先解決門后的問題。”
??明天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