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啊!
有教會推動,對巴黎圣母院的銷量,絕對有巨大的影響。
劉進,也肯定不會拒絕。
“我回頭讓梅拉和您聯系,您應該認識梅拉吧。”
米歇爾教授點頭笑道:“當然,她之前是伊麗絲教授的學生,伊麗絲教授和我很熟悉。
不過,你不用讓她聯系我,我把巴黎教區負責管理巴黎圣母院的呂克主教的聯系方式給你,你可以讓她直接和呂克主教聯系。這件事,金石美文學院不會參與。”
“好的!”
米歇爾抽了一口煙斗,又喝了一口咖啡。
“阿摩司,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你,是我力主招收的學生,會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你。
所以我不會給你太多的優待,我要你認真上課,認真學習……畢竟你在此之前,并沒有經過系統的文學方面的學習。當然,我知道你很有天賦,我也相信,能寫出《巴黎圣母院》的人,其實并不需要什么學習。但該有的程序,必須要有。
我不需要你和我一樣,去研究什么文學理論。
那是沒有寫作天賦的人才會去做的事情……我給你的要求,就是在保持成績的同時,不要停止創作。繼續創作,持續創作,把你的天賦發揮出來,就這么簡單。”
按道理說,研究生也好,博士生也罷,都是牛馬。
文學理論,說穿了就是窮經皓首。
創作嘛……
還真別指望著那些理論家,能寫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作品。
他們的工作,就是發掘、批評、整理、總結。
米歇爾這樣說,其實是給予了劉進最為寬松的創作氛圍,讓他可以不必有任何顧慮,自由的創作。
憑什么esctoulouse一個商學院,能夠靠著一個作家學生名利雙收?
我堂堂大圖盧茲二大,法蘭西第一流的文學院,就只能出現一些文學理論家
這也是圖盧茲二大在米歇爾·冉刻要招收劉進之后,二話不說就同意的原因。
你看格勒諾布爾·阿爾卑斯大學。
就因為出了一個司湯達,在文學界就擁有至高的地位。
關鍵是司湯達并不是在上學期間寫出的紅與黑,而是在畢業之后……
大學根本沒有給予司湯達太多的幫助。
然后,借司湯達之名,高了一個勞什子司湯達文學院,還特么的變成了文學圣地。
其實,歷史上的圖盧茲二大,也是有資格這么做的。
偉大的法蘭西作家雨果,曾在這里游學。
但人家是巴黎大學的根兒……
圖盧茲二大是要臉的!
當然,這個時空,雨果消失了。
圖盧茲二大也因此,缺了那么一點底氣。
劉進已經創作出了《老人與海》、《珠穆拉瑪的雪》以及《巴黎圣母院》這樣的作品。
屬于成名作家。
如果劉進能夠在未來的五年里,創作一部類似的作品,圖盧茲二大就賺大發了……
信不信,如果劉進在這五年里再寫出兩本類似于《巴黎圣母院》的作品。
百年之后,圖盧茲二大敢直接以他的名字命名文學院。
阿摩司文學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劉進想明白了這里面的條條框框之后,自然不會拒絕米歇爾的好意。
或者說,是圖盧茲二大的好意。
今天我以學校為榮,明天學校以我為傲!
可不僅僅在華國如此,歐美對這個,更加在意。
“教授放心吧,我不會停止創作的。”
劉進信心滿滿向米歇爾做出了保證。
米歇爾臉上的笑容,也隨之變得更加燦爛。
“至于外界對這本書的爭論,你不要參與。
我會找人為你發聲……狗屁的江郎才盡,那些整天埋首在女人的兩腿之間的家伙,懂個屁的文學。就像你說的那樣,時間會證明這本《巴黎圣母院》的價值。
對了,我其實很好奇,你怎么會創作這樣一個故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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