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父親,似乎真的把他當成了親生兒子對待。
而越是如此,牧云心中越是內疚。
他是前世仙王,占奪了牧青羽兒子的身體,倘若牧青羽知道這一點,是不是會很傷心?
只是眼下這些,牧云也不想多思考。
雖然他不是真正的牧云了,可是打心底里,他是將牧青羽當成自己的父親了。
一切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
他又何必讓一個父親失望心痛!
“菜來了!”
天欣兒此刻帶著幾名隨從,好酒好菜,此刻上桌。
任剛剛笑道:“牧云,這次,咱們來拼酒量,誰都不能運用手段逼酒,如何?”
“好像我怕了你似的!”
牧云哈哈笑道:“好,誰若是逼酒,誰就脫光衣服,圍著天劍樓跑上三天三夜,嫂子可是要作證啊!”
“你們兩個……”
天欣兒搖頭笑道:“多大的人了,還這么玩笑……”
主峰之上,一片歡聲笑語。
每次看到任剛剛,牧云心中的責任,便是可以卸下來,休息休息。
或許因為兩人都是從下界而來,十分熟識,牧云才能夠如此放松自己的心境。
日落西山到夜月中天,山峰上,兩道身影,此刻已經是徹底迷糊,撲通撲通,全部趴在桌子上。
天欣兒看著兩人,頓時苦笑搖頭,轉身領著幾名侍女,將兩人抬回各自房間內。
夜色,愈發的濃厚。
只是,夜月西天之時,一道身影,卻是如同鬼魅一般,下到半山腰,來到一座山洞前,再次進入其中。
血池升騰,一道虛幻的身影,再次出現。
“殿主,少主仿佛是對三極天盟很不滿……”
任剛剛垂手而立,恭敬道。
“哦?”
當下,任剛剛便是將牧云所說的一切,講述出來。
虛影負手而立,沉默片刻,緩緩道:“此事我知道了,既然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你就按照你現在的身份去做吧,其他事情,我會處理!”
“是!”
任剛剛拱手而立。
沉默片刻,虛影卻是問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聽到此話,任剛剛再次道:“殿主,少主似乎很想念您,而且,心中似乎因為自己的身份,而懷有愧疚,您是不是……”
“不必!”
虛影打斷道:“該經歷的,他總是要經歷才行,現在,就讓他以自己知道的來做,早晚有一天,他會知道所有事情的。”
“是!”
……
難得的一夜,牧云沒有修煉,而是一覺睡到大天亮。
起身之時,早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穿著一件竹青色長衫,牧云跨步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