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個什么東西,你,還沒有指手畫腳的能耐吧?”
只是裘乾宇話語落下,背后,一道身影突然響起。
牧云雙手負后,悄然走出。
看到牧云出現,在場幾名弟子,頓時唰唰唰站起身來。
“牧師兄……”
幾名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再怎么說,牧云現在也是關門弟子,更是天劍樓的天劍使。
天劍使一職,樓主親自授予,必須的禮儀,他們還是要顧忌的。
“都那么怕他干嘛?”
裘乾宇此刻緩緩站起身來,打了個酒嗝,看著牧云,不屑道:“牧師兄,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啊!”
“咱就別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裘乾宇哈哈一笑道:“你這個天劍使,只是徒有其名罷了,怎么,老子今天在這里,你還能抓我不成?”
看到裘乾宇哈哈大小的樣子,牧云不急不緩,朝著前方走去,坐在桌子上。
“你是裘乾宇是嗎?”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是我!”
“好,秦媛媛,是不是被你強迫的?”
“冤枉啊,我可沒強迫她,那是她自愿的!”
“你胡說!”
裘乾宇話語剛落下,一旁的韓戍,一身白衣,直接沖出,喝道:“媛媛全身上下,都是淤青痕跡,那是……是……”
韓戍說著,淚不成聲。
“哭什么!”
看到韓戍哭的淚人一樣,牧云喝道:“我來是查明實情的,你哭,我怎么查?”
看到牧云發怒,韓戍整個人頓時臉色一正,抹去眼淚,字字鏗鏘道:“媛媛身上滿是淤青,全是被這家伙所賜!”
“好!”
牧云轉過身看著裘乾宇,道:“逼死了一位外劍閣弟子,按照門規,裘乾宇,本該是廢除你修為的。”
“廢我修為?”
裘乾宇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牧云,你也配嗎?”
“但是!”
正在此刻,牧云話鋒一轉,聽到牧云話鋒轉了,裘乾宇再次笑道:“但是,考慮到你根本制服不了我,大師兄也不會讓你動我,所以就算了是嗎?”
“但是……你蔑視樓主,我看,僅僅廢除你的修為,還不夠。”
“你別胡說,我沒有蔑視樓主!”
裘乾宇此刻臉色一變,急忙喝道。
整個天劍樓,誰最大?
那自然是樓主天君宇。
牧云這么說他蔑視樓主,那簡直是往他頭上扣大帽子,這要是被人抓住的把柄,他就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楚。
“我污蔑你?”
牧云看著裘乾宇,卻是冷冷一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