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謝雨涵眼看著李一鳴馬上就要走了,一雙大眼睛里頓時充滿了期盼,她連忙開口問道:“爺爺,我能不能跟著二哥一塊兒出去玩玩啊?”
話音剛落,劉長風和李一鳴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異口同聲地說了一聲:“不行。”
謝雨涵頓時郁悶地嘟著嘴說道:“行吧。”
“那我去找達瓦里希一塊兒掏蜂窩去了!”
……
數日之后,華夏第七監獄。
這座被譽為華夏最堅不可摧的牢籠,靜靜地矗立在一片荒蕪的戈壁之上,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森然與死寂。
監獄深處的一間密室之內,一位中年男子正盤膝而坐,閉目調息。
他的呼吸悠長而平穩,周圍的空氣卻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很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名身穿制服,神情肅穆的獄長,快步來到了密室之外,恭敬地通報道:“總司,外面有一位自稱是東海李一鳴的年輕人求見。”
那盤膝而坐的中年男子,正是常年坐鎮于這第七監獄的昆侖殿武皇之一,監獄總司周道平。
“東海李一鳴?”
周道平語氣平淡地問道:“何人?”
“是東海蘇陽的學生。”
“原來如此。”周道平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了然之色,點了點頭:“他來此所為何事?”
獄長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趕忙從懷中取出了一封保存完好的信箋,雙手呈了上去:“這是他帶來的,據說是劉總司的手信。”
周道平隨手一招,那封信便輕飄飄地飛入了他的手中。
他拆開信封,仔細地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隨即淡然地點了點頭:“確實是長風的手信,他是過來提人的。”
獄長聞言,神色不由得一怔,下意識地問道:“提人?提誰?”
“林雅。”
這兩個字一出口,獄長的眉頭瞬間就緊緊地皺了起來,沉聲說道:“總司,林雅畢竟是無面組織的核心干部,身份特殊,危險性極高,屬于不穩定的因素。”
“如今第三監獄那邊因為吞噬者的緣故,外逃了那么多的重犯,已經給我們造成了極大的維穩壓力,在這個節骨眼上,再把林雅給提走,風險實在是太高了。”
“無妨。”
周道平只是風輕云淡地道了一聲。
“長風在信中說此子已是半步武皇之境,若真是如此,那么壓制一個無面干部,自然是綽綽有余。”
“你去試上一試。”
“如果他的實力確實沒有問題的話,那就讓他把人提走。”
“是,總司!”
:<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手機版:<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