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邪頭發亂糟糟的，胡子已經爬滿了面頰，看起來十分蒼老。
十天不眠不休，讓他精氣神時刻處于緊繃狀態。
“不對！”
“不對！”
“還是不對！”
一次次嘗試，一次次失敗。
柳無邪已經記不起，他排列過多少次。
天道神書還在繼續推演，素娘身影逐漸黯淡下去，這樣下去，她會耗盡所有的能量。
半個月過去！
一個月過去！
距離亂世來臨，只剩下最后兩個月了，柳無邪再不能出來，亂世就要來臨。
“素娘，停下吧！”
柳無邪突然頹廢地坐下來，讓素娘停止推演。
一個月不眠不休，要比柳無邪大戰一個月還要累。
素娘乃書仙，并無實體，長期推演，讓她身影變得虛幻。
“主人，是我無能，不能幫助主人找到最準確的排列。”
素娘一臉自責地說道。
這些年跟在主人身邊，讓她學習到很多知識，雖然還是書仙形態，但她的意識，早已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高度。
只是素娘自己不知道而已。
“這件事情不怪你，我也沒想到，這座陣法竟如此精妙。”
柳無邪沒有責怪素娘的意思，她能做到這一點，自己已經十分感激了。
一個月時間，柳無邪嘗試過幾萬種排列，早已累得筋疲力盡。
身體仰面躺下，目光看向天空上的天罡星。
幸好他有萬毒之軀，周圍的毒氣對他形同虛設，不然他早已跟申天一樣，被困在某個地方無法動彈。
每一顆天罡星，猶如閃亮的晶體，像是一面鏡子，柳無邪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竟然倒映在上面。
“不對！”
柳無邪猛地坐起來，低頭看向下方的七十二地煞星。
“主人，您發現什么了嗎？”
見主人猛地站起來，素娘簡單休息片刻后，連忙開口問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柳無邪像是得了癡心瘋一樣，猛地跳起來，搞得素娘一頭霧水。
“主人，你明白什么了？”
素娘翻了翻白眼，還是小心翼翼地朝主人問道。
“我們都理解錯了，你看天上的天罡星，再看地下的地煞星，將他們顛倒過來試一下。”
柳無邪一臉興奮地說道。
素娘按照主人說的那樣，將身體躺下，看到的天罡星，似乎跟仰望時看到的情況略有不同。
至于哪里不同，素娘卻說不出來。
又低頭看了一下地煞星，素娘眼眸中，終于流露出一絲明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