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植被,被火焰煅燒后,隨著時間的流逝,還能慢慢生長出來。
被截取天火煅燒過的植物,徹底死亡,絕無存活的可能,這就是截取天火的恐怖之處。
這種火焰,早已滅絕,沒想到陳宗池遭遇了截取天火。
難怪他的肉身,一直無法修復,保持當年被燒傷的樣子。
遭受截取天火,還能活下來,已經是逆天的存在。
脫掉衣服的陳宗池,渾身散發出極強的灼熱之氣,這是截取天火遺留下來的后遺癥。
一絲天火之力,儲存在他的經脈中,只有修煉陰邪之功,借助陰邪之力,才能勉強壓住住天火,讓他活下去。
饒是如此,每天陽氣最盛的時候,天火旺盛,性格變得極為暴躁,只能通過殺人才能讓內心平息。
一次意外,陳宗池喝了不少鮮血,發現鮮血竟然能壓制住體內的天火。
自那之后,每當陽氣最盛的時候,陳宗池都會喝下人類的血液,讓自己冷卻下來。
搞清楚原因后,柳無邪暗中蓄力。
天火之力越來越盛,陳宗池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褶皺的肌膚上,仿佛布滿著一團火焰。
正是這些火焰不停地燃燒,讓陳宗池的肉身永遠無法修復。
脫掉衣服后,陳宗池朝血池走去,這里的鮮血,足夠他吸收很久很久。
這些年被他殺死的修士不計其數,尸骨埋在院子里面,形成陰邪陣法,鮮血則是儲存在池子里面,供他吸收。
柳無邪清晰地感受到,陳宗池體內的氣息越來越弱,受到截取天火的影響,他的實力十不存一。
難怪陳宗仁說,陳宗池吸收鮮血的時候,從不派人鎮守,誰希望自己如此丑陋陰暗的一面讓人知道。
陳宗池的嘶吼還在繼續,身上的肌膚開始干裂,鮮血順著褶皺的肌膚往外滲透。
頃刻間的功夫,陳宗池變成了一個血人。
蛇姑還有李勇達緊張地吞咽一口唾液,臉上流露出驚恐之色。
“就是此時!”
趁著陳宗池還沒進入血池,柳無邪摁下機關,面前的石塊陡然炸開。
“嗖!”
猶如一道閃電,出現在密室之中,打得陳宗池一個措手不及。
誰會想到,密室中還有其他人。
這間密室,除了哥哥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曉。
電閃流星,柳無邪手持御龍劍,斜劈下去。
劍心之力,劍骨之力,混沌劍氣,第二元神,神秘斧印全部加持到這一劍當中。
柳無邪必須要一擊致命,以免陳宗池還有其他手段。
陳宗池的實力,遠不如之前,充其量也就堪比神帝一重境。
面對斬向自己的長劍,只能被動防御。
“嗤!”
鮮血噴射,柳無邪一劍洞穿了他的身體。
陳宗池看著胸前的大洞,眼眸中流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以防萬一,柳無邪祭出諸多手段,強行封印了陳宗池的修為,震碎了他的氣海,封住了他的元神。
一氣呵成,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柳無邪也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
做好之后,打開太荒圣界,將蛇姑還有李勇達跟陳宗仁放了出來。
蛇姑一個迸射,上去就是一腳,狠狠地踹在陳宗池的身體上。
“噗!”
陳宗池被踹的口噴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