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邪點頭示意。
“說吧，只要我們知道的，定知無不言。”
云水開口道。
“據我所知，上任天神殿殿主，莫名消失，裴無衣通過其他手段，才奪得殿主之位，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柳無邪整理一下思緒，朝云華跟云水問道。
她們兩個地位崇高，肯定知道一些這里面的隱情。
云華跟云水對視一眼，沒想到柳無邪竟然問這種隱秘的事情。
“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而且這件事情已經過去無數年，以你的年紀，正常不應該知道。”
云水沒有著急回答，而是朝柳無邪反問道。
“答應了一個人，要幫助他調查清楚這件事情。”
離開下三域的時候，老怪頭找到他，讓他幫助調查當年的事情，還要救出他的父親。
下三域沒有老怪頭照拂，自己早就死了，這份恩情，他一直記在心里。
“你來自下三域天神殿，那你應該認識申洪，是他讓你調查的吧。”
云水沉吟了一下，似乎猜到了柳無邪口中說的那個人是誰。
聽到申洪，柳無邪眼眸一縮，這正是老怪頭的名字。
放眼整個下三域，大部分只知道他叫老怪頭，知道真名的少之又少。
“宗主知道申洪？”
既然對方猜到了，柳無邪沒有隱瞞，將自己認識申洪的事情，如實道出。
“此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天神殿如今情況比你想的還要復雜得多，正常來說，你獲得五神大比冠軍，必定受到宗門大力培養，而你只是獲得相應的獎勵而已，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云水沒有直接說申洪的來歷，而是詢問柳無邪天神殿對他的態度。
“我得罪了龍天鐘，他跟殿主關系非同一般，排斥我倒也正常吧。”
柳無邪沉吟了一下，隨后開口道。
“龍天鐘雖然是七子之一，還沒有資格干涉宗門對你的培養，顯然是裴無衣，不想讓你發展壯大。”
云華這時候插了一句。
龍天鐘雖強，但在她們眼里，只是宗門高層而已，還沒有權利，決定宗門發展方向。
“為何宗門不希望我發展壯大？”
柳無邪一臉疑惑，整個人怔在原地。
第一次聽說，宗門不希望門下弟子發展壯大，讓他很是不解。
回憶這一年多來發生的事情，似乎也是那么回事。
入門考核的時候，自己連續打破四項紀錄，換做任何宗門，必定當成親傳弟子培養，宗門高層搶著收徒。
事實并非如此，柳無邪不僅沒有享受到好的福利待遇，還遭到龍天鐘多番針對。
天神殿強者如云，龍天鐘再強，還能凌駕于殿主之上不成。
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不然天神殿七子，無一人收自己為徒。
“因為你來自下域！”
云華再次說道。
柳無邪更懵了，僅僅因為自己來自下域，就不能接受大力培養，那天神殿為何每間隔幾十年，前往下域招收弟子。
“這件事情要從很久很久說起，天神殿之所以不重視下域弟子，主要還是因為申洪的父親。”
云水嘆息一聲，目光看向遠處。
柳無邪收斂心神，接下來的事情，肯定是天神殿秘辛，除了那些活了無數年的老古董之外，如今中三域，知道的少之又少。
縱然是神水宗，也只有云華跟云水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