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i嘛,都到年底了,再不摘幾個大瓜回去,領導會罵我摸魚。”
拉菲攤手笑道:“你現編一個嘛,我回去再美化修飾一下,就可以交差了。”
“你們就是這么記錄歷史的嗎?”
“不然呢?”
喬弘毅沉默片刻之后,咳嗽一聲正色說道:“貝希摩斯說湮滅身體里流淌著忤逆大君的血液,對于這一點我是不太相信的。”
“我也不信。”
“我覺得有另外一種可能——他剛才說過湮滅吞噬了百萬人的血肉,這里面會不會有忤逆大君在未來時代遺留的血脈子嗣?”
“嗯……這么說倒還算合理,那家伙身邊女人不少,玩得很花,說不定在賽弗留下過什么血脈。”
“你有本事當著他面說。”
“繼續說,不要扯那些有的沒的。”
拉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
我就是慫,就只敢小聲蛐蛐,你能奈我何?
“既然湮滅已經脫離了聯邦政府的掌控,那我想不到她有什么必須要回到這個時間點的理由,總不可能是來認祖歸宗的吧?”
如果真要認祖歸宗,這事反倒簡單了。
喬弘毅豎起一根手指:“既然沒有認祖歸宗,那我覺得她肯定是沖著藤壺計劃來的。如果貝希摩斯在她的身世背景這方面沒有說謊的話,那她最憎恨的肯定是實驗計劃的制定者,以及背后的投資人,也就是未來時代的聯邦財團。”
“某些人,也許是財團高層,也許是實驗計劃的參與者,總之是跟她有深仇大恨的人,通過藤壺計劃潛入到了咱們現在這個時間點,奪舍了本地人的軀殼,給自己更換了一套新的身份。”
“以我們現在的技術水平,未必能看穿這種偽裝,但湮滅也許能夠做到。”
拉菲恍然大悟:“如此一來,她和官方也就有了合作的基礎。你們想要甄別‘藤壺’,而她恰好跟藤壺有仇,這樣就一拍即合!”
“我只是猜測。”
“沒關系,我只是個史官,又不是律師,要什么證據?能把年終總結寫出來,交上去就算大功告成了。”
拉菲眼睛一轉,又問道:“還有一件事,耶穌那邊會出什么問題?”
“誰說會出問題的?現在不是所有人都盼著這個孩子順利降生下來嗎?”
“不不不,一定會有問題的。”
拉菲擺手道:“我太了解你們特務局的手法了,你要說可能會出問題,那基本上不會有問題。你要打包票說沒問題,那絕對有問題,只是我到現在還沒看出來,問題到底會出在哪個環節?”
“真沒問題。”
“你對燈發誓。”
“又不是我的孩子,我發什么誓?”
“你看看你這副嘴臉……給我點提示!”
拉菲抓狂道:“一點點提示就行,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等年后我給你爆一個大料!”
喬弘毅無奈道:“你追問我有什么用,整個計劃都是梅菲斯特制定的,你怎么不去問問他,在前兩個計劃都泡湯的情況下,怎么保證最后一個計劃能夠成功?”
“就連貝希摩斯這種腦子里沒多少腦漿的家伙都在覬覦這個孩子,其他地獄大君難道就不想要插手嗎?誰敢保證生下來的一定就是耶穌,而不是撒旦,或者其他什么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