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暗自警惕,雖然正道的人不一定是什么好東西。
但魔教的人脾氣更加古怪,一言不合就殺人,比正道的人還要恐怖。
來到牢房。
師妃媗和方綰綰在牢房坐著,身心俱疲,面頰消瘦。
聽見聲音傳來,就像是失去活力快要死的動物一樣盲目的抬起腦袋,
鬼知道她們在牢房的這幾天是怎么度過的。
度日如年都不足以形容她們這幾天的生活。
不過茫然抬頭,她們看見進來的人后眼睛猛的精光綻放。
“師父!”
“師父!”
兩個面黃肌瘦的女子看著來人,興奮的叫出了聲,猛的站起身來,
“這……”
樊青惠看著那頭發亂糟糟的女子。
這是誰?
要不是對方的聲音她很熟悉,她怕是當場要來一句你不要瞎叫。
“妃媗?”
“你是,綰綰?”
樊青惠和珠玉炎看著牢房中的兩個女子,試探著問道。
都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的徒弟。
“師父,是我呀!你不認識我了嗎?”
師妃媗嘴唇蒼白,看著面前的女人激動不已。
“將牢房打開。”徐月光招了招手。
陳歌連忙打開牢房。
“咳咳~這幾日有些事情耽擱,忘了放你們出來,抱歉。”
這幾天全都在忙白眉非的事情,自然沒時間顧忌這兩人。
白眉非自然是有派人照看這里,不過吃的肯定就沒那么好就是了。
洗澡這些自然是也沒那個條件。
所以才有現在的兩個像是乞丐一樣的女子。
“徒兒~”
師妃媗和綰綰出來后就想和自己的師父來個親密的擁抱。
同時訴苦這兩天的委屈。
但還沒抱到兩人,就被兩個師父嫌棄的推開。
“咳咳~徒兒,要不,咱們先去洗漱一下再說其他吧。
另外,你也餓了吧,我去讓人給你準備點吃的。”樊青惠盡量不去捂住鼻子。
保證自己不露出什么嫌棄弟子的粗俗表情。
“多謝師父。”
師妃媗委屈的差點哭出來。
總算是重見天日了。
“這個,咳咳,既然是本官的失誤,這些就由我去處理吧。”
徐月光咳嗽一聲,多關了幾天,也是他失職了。
“那就多謝大人了。”樊青惠禮數很足。
綰綰本想拒絕。
誰想要徐月光給她準備了,她現在恨不得將徐月光抽筋拔骨。
不過她還沒回答,陰后珠玉炎搶先在她前面答應了下來,弄的她有些不明所以。
“師父,咱們,”她想要問問陰后干嘛要答應。
但還沒說,就被陰后珠玉炎一個眼神給按了回去。
注意到師父凌厲的眼神,綰綰有些委屈,不過還是沒敢再說什么。
珠玉炎很在意她,但也不代表她可以在珠玉炎面前肆意妄為。
得寵后就肆意妄為是最愚蠢的做法,守好分寸才能長久。
找了家上好的酒樓讓兩人洗漱,并且還給兩人點了最好的酒菜。
徐月光也算是誠意十足了。
陳歌也跟著有了口福,并且還有機會和樊青惠走進一點,他心情不錯。
樊青惠乃普渡靜齋的掌門,可不是普通人能夠見到的,他能夠和對方一起吃飯混個眼熟,以后出去也能和別人吹牛。
徐月光端起酒杯:“兩位,這杯算是賠禮,這幾日公事繁忙,多關了幾日兩位徒兒,我先干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