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兩手接化發,兩人的拳腳分開,阻止了一場曠世大戰。
“你們到底是誰?敢在鵝縣鬧事,再動手別怪我不客氣哈。”
珠玉炎和樊青惠見徐月光輕松將她們兩人攔下兩人有些心驚。
看見徐月光單手接住她們的招式更是驚駭像是看見豬上樹了。
她們兩個實力多強自己很清楚,徐月光居然單手就攔住了她們!
這等實力,這是什么怪物。
“你是誰?年紀輕輕就有此等實力?!”
“我是鵝縣捕頭呀,沒看見我身上這身官袍嗎?”
徐月光挺了挺胸,示意對方看自己的官袍。
“……我知道你是捕頭,但你一個小小捕頭,怎么會有如此之強的實力。”
珠玉炎面色嚴肅,徐月光的實力,超乎了他的預料之外。
“關你嘛事?是我問你們還是你們問我,你們是誰,來鵝縣又干嘛?
打扮的妖里妖氣的,再打下去信不信給你關進去咯。”徐月光不耐煩道。
兩人同時松手后退幾步,遠離徐月光。
和徐月光保持幾步距離之后,兩人仔細打量徐月光。
江湖中的高手不少,但也沒聽說過徐月光這號人物呀。
樊青惠搖了搖頭,隨后緩緩開口:“捕頭大人,我奶普渡靜齋齋齋主樊青惠,來此是為了尋我徒兒師妃媗。
聽說她因惹是生非被關在了鵝縣大牢。”
“我也是來找我徒弟!”旁邊黑裙女子冷聲道。
“徒弟?師妃媗?”
徐月光腦海中回想了一下,靈光一動。
這才想起來,貌似牢房里還關了兩個小妞。
“你們看我這腦子,搞忘了!”
徐月光一拍腦子,“走走走,本來只關一天的,不過這幾天有些忙,所以搞忘了。”
說著,他也不管樊青惠兩人,禁止帶陳歌走向了衙門內。
完全沒有注意到,陳歌在后面盯著樊青惠兩人,兩股戰戰。
徐月光不知道兩人,但他認識其中一人。
樊青惠,那是和當今陛下都有交情的大人物。
當年他偶然見過樊青惠一面,對方還在人群的簇擁下和陛下攜手進退。
不過當年他就只是個路人,遙遙看見過對方身居高位,艷羨不已,沒想到,今天,居然這么近距離看見了對方……
這可是當年與皇上也平起平坐的女人。
自己居然真的這么近距離看見了。
他有些激動,自己這是認識大人物了。
“陳歌,你干嘛?走了呀,先去放人,沒看見別人師父都找上來了嗎?”
沒聽見陳歌腳步聲,徐月光回頭看了一眼。
就看見陳歌盯著樊青惠,眼神熾熱。
要不是陳歌是徐月光的手下,樊青惠指定要來一聲無禮之徒,然后一巴掌讓對方歸西。
被徐月光一喊,陳歌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對樊青惠道歉:
“對不住前輩,當年我有幸見過您和皇上一面,沒想到今日能見到您本人,有些激動多看了幾眼,對不住了。”
陳歌拱手,這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偶像。
即使過了十多年,樊青惠依然是那么漂亮。
比起當年是一點不差。
樊青惠聽后這才明白陳歌為什么這么盯著自己看。
認識她的人很多,這樣的情況她也遇到過不少了。
她淡然一笑:“無妨。”
隨后跟著徐月光走了進去。
旁邊珠玉炎瞥了眼陳歌有些不爽:“小子,真沒眼力見,連我陰后珠玉炎都不認識,就只認識個樊青惠么。”
普渡靜齋和珠玉炎所在的魔教一直都是死對頭。
珠玉炎和樊青惠自然也是死對頭。
看見樊青惠居然有人認識卻沒人認識自己,她有些不爽。
要是平日,早就將陳歌眼珠子挖出來了。
不過今天是來找徒弟的,徐月光和樊青惠在一旁,她也不想生事,哼了一聲就沒說話了。
陰后,陳歌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這還有一個魔教大派陰馗派掌門人!
陳歌又是一個激靈,嚇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