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有沒有認識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朋友?”王沖詢問道。
“你們上次來這些就已經問了,我后面也想了想,是真沒認識什么奇怪的人,就認識那么些人呀。
都是當地的豪紳子弟,他們平常都一起玩的,也沒看見跟其他人走一起過呀。”
“等等。”
就在這時,徐月光忽然站了出來打斷了王沖。
“胡老爺,我能問問平日里一起玩的都有哪些豪紳子弟嗎?”
胡老爺和王沖一愣,同時轉頭看向徐月光。
胡老爺見徐月光詢問后有些遲疑,轉頭看向王沖。
王沖也皺了皺眉,不過卻沒有反駁,“胡老爺您說說吧,他是我得力手下,不用隱瞞。”
徐月光的身手在那,他還是很重視的,被搶了話也并不生氣,反而是順著徐月光的話說了下去。
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打斷上司的話都很危險,王沖能這么說也是真對徐月光有心了。
“行吧,平常胡旬那逆子一起玩的不少,不過現在,都死了大半了。
李家,侯家,王家,劉家,那幾個最親近的小子都死了。”
王沖聽后臉色一變,都死了!
“胡老爺,你的意思是說,您兒子走的近的那些人全死了?!”
他聲音一下高亢了起來,像是有什么驚人的發現。
胡老爺莫名其妙的看向王沖:“是呀,我前面不就說過了么?你不知道?”
王沖瞪大眼睛,前面說過?
什么時候說過?
卷宗上面他看了,也沒有記載。
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又是那幫子酒囊飯袋干的。
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這件事!”
王沖深呼吸了一口氣,防止自己被氣死:
“胡老爺您給我詳細說說,也就是說,您兒子走的近的都死了?
死的那些人,都是和您兒子有關的?”
“也不是,大部分是吧,還有一兩個我不認識,你要說和我兒子走的近的都死了也不對,還有一個沒死呢。”
胡旬想了想道。
還有一個沒死!
瑪德!
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
“那人是誰?”
“柳家,柳月生,那小子和我兒子平日里也走的很近,不過比我兒子差多了,吃喝嫖賭樣樣都會。
老柳因為這個將他兒子管的很嚴,我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沒步我兒子后塵的,唉!”
胡老爺重重拍了一下大腿,“我要是有老柳這樣嚴苛,我兒子說不定就不會死了!”
“行行,胡老爺,我問的也差不多了,我想去拜訪一下柳老爺,看看柳月生知不知道點什么。
您看?”
“哦,您去去去,去就好,不用管我,早點調查出事情的真相也早點還我兒子一個公道。”
胡老爺擦了擦紅腫的眼睛。
“好,胡老爺,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幾人被管家送出了胡府,不過剛出府邸,就看見有官差朝著他們跑來。
“陳歌?你來這干嘛?”王沖看見來人疑惑道。
來人正是他得力干將,陳歌。
陳歌跑到王沖大口喘著氣:“王頭,出,出大事了,柳,柳家,燒起來了!”
“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