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光:“……”。
死法不相同,確定是他殺,作案手法不同,可能不止一個兇手;死者都是男性,說明對方實力不弱,可能會武功。
但這些都是基礎信息,沒法用來找人。
“就沒有什么關鍵的信息嗎?”
王沖瞥了眼徐月光:“你以為我叫你出來是干嘛?”
“是去問死者家屬死者的信息。”王制丈老實回答。
“謝謝你回答了我的問題。”徐月光對著王制丈微笑道。
“不客氣,我老娘從小就說我是個樂于助人的好孩子。”
“……”。
“大人,我們要去誰家。”徐月光放棄和王制丈交流。
“胡家,胡家少爺也是最開始失蹤的,在本地有點好名聲,但不多。
不過胡老爺信佛,別在這方面惹到他。”
“是。”
兩人應了聲,隨后安靜了下來。
胡家離衙門并不遠,大約半柱香的功夫,兩人來到胡家所在的位置。
“衙門辦案,我乃衙門捕頭王沖,前來詢問胡家少爺失蹤的事情,前去通報。”
“是,大人。”
王沖將令牌遞給仆人,仆人結果后看了眼立刻回去匯報。
很快,就有一個富態胖老頭來門口迎接三人。
看見徐月光和王制丈兩人后老頭有些疑惑。
“咦,這兩位有點面生涯,以前貌似沒有看見過這二位兄弟。”
那胖老頭穿著富態,面容擁擠,臉上的胖肉都要擠到一堆了,須發皆白,手上持著一串佛珠。
倒不是老的,看起來對方這個年紀不應該須發皆白,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夜白頭,頭發和實際年齡非常不匹配。
應該就是兒子死了受打擊了……徐月光猜道。
很快也就證明了徐月光的猜想。
就見王沖對著對方拱了拱手:“胡老爺,這是我昨日剛招的兩個手下。
您也知道,這件事死了這么多人,就算是我都不得不小心。
這次也是來詳細問問胡少爺的事情的。”
“胡旬,吾兒呀!!!”
聽見胡少爺三個字,富態老頭一下就繃不住了,當著三人的面都哭了起來。
本來剛才還好好的,但一下淚花就洶涌而出。
徐月光看著對方一下就哭了出來和王制丈人都看傻了。
王制丈憨憨撓頭,小聲詢問,“大人,這都過了多久了,他怎么還反應這么大?”
“噓,都給我小聲一點。”
王沖瞪了眼兩人,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胡老爺,一板一眼拱手道:
“胡老爺,節哀,我知道您老來得子,就這么一個獨子。
所以這次我來,就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幫你找出兇手來,讓胡少爺在天之靈也能安息。”
“吾兒,吾兒呀……”
胡老爺哭的更慘了,旁邊的管家連忙安慰,攙扶胡老爺進去,同時也招呼幾人一起。
徐月光和王制丈明白為什么胡老爺一夜白頭了。
胡老爺就這么一個兒子,然后就還剩下個女兒,不過古代家業都是兒子繼承,所以唯一的兒子死了,胡老爺是傷心欲絕,一夜白頭。
他這個年齡,已經過了生育的年齡了,就算想要再生一個都不一定做得到。
一盞茶的功夫后。
胡老爺平息了下來。
和幾人開始聊胡旬的事情。
“他什么都好,就是和一幫子三教九流三教混在一起,搞些有的沒的。”
“畢竟都是豪紳之子,在一起玩很正常,就是胡老爺能給我說說胡旬平常都認識有哪些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