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郎,你說這個和尚說的是真的嗎?我們七日后真的會有大事情發生?會不會是,”
傅清風玲瓏剔透,顯然也想到了一些東西。
徐月光搖頭,臉上露出堅毅慷慨赴死之色,神色堅定:
“放心,岳父他不會有事的,大不了到時候我們和朝廷拼了。”
看著徐月光那堅定勇敢之色,旁邊傅清風感動,徐月光剛和他在一起就居然愿意做到這種程度么?
人間值得……
“防患于未然,過幾日我讓人在鎮門口看著,有事情就找我們匯報。”
雖然感動,但該做的還是要做,傅清風微微思索后道。
“好。”
……
回到傅府,徐月光老遠就看見有個背著大劍的男人在傅家大院拐角處徘徊。
葉知秋。
看見徐月光,葉知秋眼神一亮。
徐月光瞥了眼對方,給了一個眼神,對方瞬間秒懂。
“娘子,我先回房休息一會兒,馬上也到午時了,吃飯了來叫我。”徐月光說著就回自己的小別院去了。
“嗯~”傅清風乖巧懂事的應了一聲。
這哪是贅婿的待遇……
徐月光別院在小角落靠墻,不大,但很干凈。
傅家很大,能夠讓國師重視的人,傅天仇不是什么大官,但也不是小官,在這青州城有套大院子不算稀奇事。
徐月光擁有自己的獨立小院也就很正常了。
清官指的不是一點都不沾葷腥的官。
而是對皇上忠心的官,一心是為了天下社稷的。
大魚大肉那都是正常的。
剛進小院,葉知秋就從墻頭翻了進來。
同時還帶著一個麻袋,扔到了地上。
“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我為了調查傅月池差點被傅家家丁打死,要不是我會點法術,哼哼~”
葉知秋哼哼唧唧,將自己說的楚楚可憐。
徐月光丟了一塊金子過去:“怎么樣?月池她什么問題?”
“嘿嘿~”
看見又是一塊金子,葉知秋那委屈的老臉瞬間化為喜出望外,跟有錢人合作就是好。
先是收好金子,他才緩緩道:
“我知道什么情況的,有人養了小鬼附身在傅家兩女身上,
我不但給你除了小鬼,還給你找到了幕后主使,嘿,怎么樣,夠不夠義氣!”
葉知秋裂開嘴巴笑的很開心,給了徐月光一個我很仗義的眼神。
他是見錢眼開,有道義,但錢他永遠不嫌多,簡單的說就是鉆錢眼里了。
唰~
又是一塊金子朝著他飛過來,葉知秋嘴巴都要笑爛了。
爹,這是他親爹。
可以的話他真想叫對方一聲爹。
再生父母啊!
不對,再生父母都沒有給過他這么多錢。
徐月光來到麻袋旁邊,輕輕一劃。
一個番僧從里面掉了出來,只一眼,他就認出來了。
國師的人,和電影中一模一樣。
徐月光看著地上的和尚沒說話,而是思索著,
這個國師早就準備對付傅天仇了呀,這個人應該不是專門對付傅天仇的,可能只是用來監督的。
附身在兩個女兒身上監督傅天仇最為方便,這也側面說明了法海確實沒說錯,國師準備對傅家下手了。
他蹲到番僧身邊,將手按在對方身上,不等葉知秋詢問他要干嘛。
葉知秋就看見,在徐月光手掌按在對方衣服上之后。
那番僧眼睛猛的睜大,似乎受到了極大的痛苦,身體扭動,口中嗚咽,
身體化膿,臉部和身體露出的皮膚快速腐爛,約莫幾個呼吸,一個好端端的人已經化作了半液體的存在,十個呼吸,一個人徹底化作了一灘膿水。
徐月光一招手,地面涌動,一堆泥土將膿水徹底遮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