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葉知秋倒吸數口涼氣,差點沒把方圓百米的空氣抽個干凈。
他人傻了。
就那么一碰,人就沒了,怎么做到的?
他就算是用道術也做不到這種程度,這種手段,不像是什么正派人士,反而像是邪魔外道。
他承認,他有點慌了,一直都知道徐月光錢多,但從來沒想過,徐月光為什么這么錢多,為什么武功這么高,做個邪魔外道,錢能不多么?
他額頭浮現出了豆大的汗水,密密麻麻,越來越多。
徐月光做好這一切后,轉身又看向葉知秋,看見葉知秋那額頭上的汗珠有些驚訝,
“你怎么了?怎么滿頭大汗的,我又沒讓你干嘛?”
搞的像是剛壓榨葉知秋去挖煤了一樣。
葉知秋強行擠出一抹老實人的笑容:“這個,大哥,現在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我能離開了嗎?”
“可以,不過,不能離開這個青州城。”徐月光思索片可后道。
“不能離開青州城?為什么?”
他出去就打算跑路了,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太尼瑪嚇人了,他真怕徐月光哪天不高興了要殺人滅口,給他也來一套尸骨無存埋葬法。
聽見徐月光這么說,他心頭一跳,腳下后退一步,隱隱帶著防備,不會是打算將他今天一并處理了吧?
徐月光好像不想讓傅家知道他的情況,殺了他就沒人知道了……
“哦,過些天我可能還有些事要麻煩你,不過也不勉強你,但我的金子總得有點去處,你想走也可以走,
不走的話過些日子我還有事情找你,看你想不想掙點養老錢。”
徐月光取出一塊金子在手中一甩一甩。
葉知秋的視線隨著徐月光手中的金子上下移動,眼中糾結復雜,金子呀~
這么多金子,自己掙多久才能掙到這么多。
他拱了拱手,不想再看金子,否則他真怕自己忍不住不走了,“城門客棧,如果我沒走我會在那里住下,有需要隨時來找我。”
終究,還是敗給金錢了……
望著葉知秋離開的背影,徐月光會心一笑,就喜歡這種貪錢的,能用解決的事情都是小事。
“姑爺,吃飯了。”丫鬟來到門口恭敬叫徐月光吃午飯。
如今徐月光軟飯硬吃,在府里享受的待遇還挺高的,能和傅清風睡一起,下人們也都不敢瞧不起徐月光或者對徐月光無禮。
徐月光點了點頭:“知道了。”
上座吃飯,徐月光先是給兩位老人拜見了一番。
然后又叫了一聲自己的小姨子和娘子,這才上桌。
雖然軟飯硬吃了,但古代最為講究禮數,什么事情都要按禮數來。
不過徐月光倒也不在意,因為沒幾天就用不到禮數了,且行且珍惜,權當是玩了。
就是這個小姨子,怎么總感覺看他眼神怪怪的,雖然你活潑靈巧,但你這么看著自家姐夫還是會讓姐夫感覺很奇怪呀。
徐月光奇怪的瞥了眼小姨子,然后默不作聲的上座吃飯。
他,他又看我了,上桌后看了我兩眼了!
難不成,真像小書里面寫的那樣,他對我有意思?